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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scent 2016-04-13T02:14:15.000000Z 字数 1192 阅读 695

拿什么拯救你,醉有应得的我

作文


没有一次喝得完全尽兴。

很苦恼。

楠总可以在家和他老爹一瓶白的吹着牛逼一下干完。

然后睡一下午。

自己爹虽然也是个大酒鬼。

我却没有这个机会。

有的是。

常常和楠总喝酒。

然后戛然而止。

魂断高潮。

头晕的厉害,没说完的话无人倾诉。

插钥匙插半天才把家门打开。

然后努力抑制自己,要安静。

妈妈已经睡了。

酒桌上的我酒品很好。

说碰就碰,说干就干。

可是大家总会很默契。

玩游戏时。

不是坑铁达就是坑徐总。

两人完全拉走了所有嘲讽。

所以。

我总是处于想喝而不得的尴尬境界。

我想醉一次。

我想拥有一次完全的自我。

无拘无束。

借酒升天。

小的时候。

爸爸出去喝酒。

回来时。

上楼的脚步就会格外沉重。

他会插钥匙插半天。

然后进我房间。

不开灯。

给我掖被角。

然后钻进我被窝。

咬我脚趾头。

或者跟我说话。

我装睡,不理他。

他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了一通。

便晃荡着出去了。

然后隔壁传来他对妈妈的大呼小叫。

这就是我童年的常态。

我爸爸还在我身边的时候。

第二天。

爸爸还在呼噜呼噜。

妈妈总会对我说。

长大别喝酒。

我知道妈妈的意思是别喝醉。

美妙的生活。

哪能离得开酒这个神奇的玩意儿呢。

酒可以让铁达把德庄的厕所吐得冒烟。

酒可以让pia漂移过弯然后吃土。

酒可以让徐总失去两颗大门牙。

酒可以让楠总拿起电话,拨打久违的号码。

酒可以让安静的我,更加安静。

我多想喝醉。

原来我还需要为楠总挡几下酒。

现在楠总酒量比我好。

我喝得更少了。

大学时身边没有铁达和徐总。

可豪哥又成了MT。

所有酒都被他喝去。

豪哥躺在床上。

唱着歌,打着长途。

一个接着一个。

第二天短信里收获的是满满的“关心”。

比如说“213啊你,好不容易给我打次电话,还一个字儿都没听清。”

最接近醉的一次。

却是我最清醒的一次呕吐。

可惜菜。

总舍不得不吃菜只喝酒。

那天是学校各院系的干部拓展训练之后的庆祝晚餐。

素不相识的各个不同的院系干部凑到了一起吃饭。

很多女生。

所以男生都很要强。

相互敬酒。

一饮而进。

对瓶儿吹。

喝的很多很多,可以说是我喝的最多的一次。

撑着了。

所以吐了。

回到学校。

我以为我醉了。

可是醉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所以我没醉。

我没回寝室。

打电话给前女友。

在操场边上某个荒凉的天台见面。

我揽着她。

压在墙上。

说了些什么。

她一言不发。

只是笑。

我也笑。

然后我突然明白。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我不应该幼稚地醉给她看。

所以从那以后。

我连喝撑的感觉都体会不到了。

然后。

我来到部队。

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孤独。

没有朋友。

甚至没有酒。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啊。

再也不会奢望什么了啊。

爸爸已经老去。

女友已经分手。

朋友各奔东西。

还有谁能赐我一醉?

我还能为谁而醉倒?

我也想躺一次地板。

呼呼大睡。

我也想拨那个不敢打的号码。

哪怕只是听听彩铃。

我也想被人扶上车。

哪怕送错了地方。

我也想为你举杯。

哪怕只是换你一个微笑。

我只是祈祷。

能够拯救我这个醉有应得之人的。

只有你陪我。

喝了这杯爱情酿的酒。

让我。

一醉方休。


写于2013年2月16日,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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