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scent
2016-08-30T08:44:36.00000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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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 (not) redo。
考研的分下来了。
时间总是这么不知不觉。
中午毫不犹豫地买了只大铺对面的烤鸭。
只是价钱从26变成40。
吃鸭的人也都变了。
时间都去哪了?
价钱都长到哪了?
你当时没有去过40块的旅馆。
那它就永远不会再有了。
2014年的你永远吃不到2011年出生的烤鸭了。
虽然它们的味道你的舌头尝不出有什么变化。
但你的心里都明白。
处女座的洁癖比谁都重。
相比要多花十几块才能吃到一样的烤鸭。
40块旅馆里遗失的青春。
才是真正让人伤感的地方。
旅馆40块一夜的那年。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富帅、没有吊丝、没有土豪。
我们都还相信真爱。
而现在还赚不了几个40块的我们。
纷纷开始鄙视40块。
40块已经很多了。
有些人已经不值40块了。
但他们的价格很贵很贵。
但她们的价格很贵很贵。
只有我依然便宜。
所以我又坐在了一帮学弟学妹之间。
不知是该欣慰还是感到可悲。
他们还不知道40块对他们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Whatever。
吃完40块的烤鸭。
我也终于不会再去幻想当年40块的妹子。
40块其实已经很多了。
40块可以带我回烟城。
还能余下五块钱。
给楠总打个电话。
替我上个研究生。
上一个100天。
楠总启程去了集训营。
我依然盘旋在纳格兰。
而我现在也双刀在手。
上一个100天。
我和楠总在烟城学院吃枣糕。
楠总说他一定要离开这地方。
而我现在在去吃枣糕的路上。
上一个100天。
楠总的郊区寒风凛冽。
我的265却是个温柔乡。
而我现在从长梦惊醒。
上一个100天。
楠总支支吾吾筹了6000块钱。
我买了电厂和全扩充三国杀。
而我现在懂得高数才是真爱。
上一个100天。
楠总开始书写《一楠情史》第八章。
我徘徊在工院的梧桐下失恋第33天。
而我现在遇到了一个真人版的凌波。
上一个100天。
楠总坐半天的公交车来到我的寝室。
我们一起去大铺阳光小吃店聊未来。
而我现在独自喝着速溶咖啡直反胃。
上一个100天。
楠总有女朋友却依然孤独。
我高朋满坐却总百无聊赖。
而我现在孤独地高朋满座。
上一个100天。
楠总感觉自己一定能考上本科。
我感觉网速好一点我能拿肩膀。
而我现在知道虚幻的总是短暂。
上一个100天。
楠总悄然完成鱼变龙的转身。
我却终于杀死父亲堕落到底。
而我现在又一次回到了原点。
这一个100天。
楠总可以赚一万多块钱。
我只能花费一万多块钱。
而我现在唯一欣慰的是。
我可以独立负担这些钱。
这一个100天。
楠总和我再也不会吼老男孩、春天里这些歌了。
因为经历一些事、一些人后真的变成了老男孩。
我们也都不在春天里。
我们的世界大雪纷飞。
这一个100天。
再也没有楠总的身影。
再也没有过去的自己。
再也不可辜负任何人。
I can redo。
太阳暖暖的,文化路吵吵的。
没有耳机堵上我狂乱的思绪,便一头迷失在64路滴答滴的报站声中。
什么是中二病?
就是我永远不会错,错的永远是这个世界。
什么是处女座?
吹毛求疵,唠叨琐碎。
最喜欢楠总的两句话,“我们这个年龄,都应该有辆轿跑!”,“我就是要考航院!”,“我就是要考研!”
今天。
我又一次去工院照相馆取照片。
这次我睡醒了。
上次和上上次,我都没睡醒。
迷离的双眼看不清路。
毕业合照上仰天斜视的定格把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个世界没有错,完全就是你太搓。
你没有权利鄙视,只能跪下讨好。
忽然夏夜,化为晨冬。
来自山川湖海,最终囿于昼夜、厨房、爱。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娜娜”。
失去你我不会放声哭。
淡漠的心情再也无法给你写信。
逗比的时候,会忽略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
一到春天,我就会变成一个大逗比。
遇见漂亮妹子的时候,我就认为春天来了。
其中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是。
这个世界上的漂亮妹子太多了。
这个世界上的女博士也太多了。
哗搅女博士的人,根本不知道博士的意义。
我觉得只有认识几个女博士,认识几个将要成为女博士的人,认识几个女博士的子女。
才能正确看待“知识”,看待“学历”。
而我最NB的俩小伙伴,被女博士包围。
所以他俩最NB。
不尊重知识,才会有文革。
不尊重知识,中国永远不可能崛起。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防火墙,知识就是眼界。
眼界决定你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
搬什么样的砖。
楠总说他要午休了,下午还要搬砖。
2月16开营。
2月27心脏差点跳粗来。
4月24结营。
上帝对我的宠爱很不一般。
每次要做人生抉择时,就会给我一个雨夜。
每当我彳亍不前时,就会给我一个新的开始。
结营前的一个星期,烦躁的不行。
甚至想过退钱回家。
最终我留了下来,当思绪万千,就不要做决定。
这是处女座踌躇病的解药。
五月在人生中总是很短暂。
所以四月末像一个魔术师。
我依然六点赶在闹铃响起前起床。
一如在永远叠不好被子的乍浦镇。
一如在永远没有晴天的上海宝山。
一如在永远不会涨潮的青岛胶南。
可留得住形式留不住心境的改变。
人们为什么都害怕物是人非?
有没报实战班的同学刚离开一天便开始怀恋。
朱老师掺着我的胳膊说不喜欢新同学,不想让老班的人分到外班。
我说我突然想徐总了。
楠总却安慰我说,我喜欢的只是过去的徐总。
现在的徐总已经不是过去的徐总。
你想念的徐总早已随风飘荡,了无云烟。
在知乎日报上看到,“我一定要努力”这句话的如何摧残了潜意识。
“努力”意味着对“现在”不满。
不停地努力,我要更努力。
不停地否认自己,不停地否认现在。
势必会很痛苦。
成功并不是在否认自己的“努力”中取得。
而是水到渠成。
你做一些事,世界就会给你反馈。
只要你肯做,就会有结果。
就像曙光女神昨晚终于宽恕了我。
嗯,我的五月会过得更快一些呢。
两年前我在上海一个月说的话都没现在一天说的多。
所以我演讲比赛拿第一时,便是所谓的一鸣惊人。
成熟是适应现实而不是变得现实。
而我现在习得了某种技能。
看到一个人,他的头顶会蹦出来一个数字。
这是我11年之前没有的体会。
我恨这种俗不可耐。
但这是社会的浮躁。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福的人。
而我静下心来审视一下我拥有的,我即将拥有的,我终会拥有的。
我是多么幸福。
而回首我失去的,展望我正在失去的,即将失去的,终将失去的。
我也能淡淡一笑。
世界与命运无非如此。
所以。
昨晚又烫了个头。
我怀疑这是否会成为我新的人生乐趣。
楠总说,当年他在补习班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追妹子。
而我最大的遗憾是楠总没来看我。
当这一切都结束,是否会有不舍。
是不是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
你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各自奔东西。
我不愿意想象。
我比同龄人经历了太多的别离。
惟愿勿忘初心。
我不奢求未来。
因为我已经明白一万年太久的道理。
安静地说声再见。
比什么你若来找,我请你吃或我请你日实在的多。
嗯,再见。
宝贝儿。
总是无比期待不属于自己的夏天。
总是把自己的夏天变得冰冷刺骨。
上上上个夏天。
准备好去旅行。
但是高考太差。
表白过的妹子。
独自去了海南。
上上个夏天。
我有太多梦。
我想开网吧。
我打竞技场。
我要考警校。
却一事无成。
上个夏天。
一身咸味。
失意而归。
长安之行。
恍然如梦。
永宁门外。
空留余叹。
楠总的突如其来。
勾住回忆的过往。
我依然灰头土脸。
却不能怪文化路的尘土飞扬。
楠总帮我在文化路圆了梦想。
终于在母校外的酒店开了房。
我们却没有像在长安时那样。
蒙头大睡代替了彻夜的长谈。
身上的火锅味掩盖不了悲伤。
蹉跎了太多太多春天。
哪里有夏天给你荡漾。
我又在一个似睡非醒的午后坐在床上。
耳边依然充斥着夏日特有的吵杂慌张。
我努力去听,挤着眉毛想让周围安静。
想要记住这一刻在夏天还没来临之前。
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又失去了什么。
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又会后悔什么。
我爱了太多的人。
荒废了太多等待。
我给太多的人许诺了下一个夏天。
唯独自己却再也不敢去奢望释放。
请你爱我。
哪怕只用一个夏天。
我是再也不相信明天会更好这类屁话。
我微博点赞的文章绝对是新浪黑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还取消不了。
我在超市买了7.98一斤的烟台红富士,然后被酸掉了牙。
在3.58一斤的水晶富士里挑了20年,挑不出来一个能吃得下去的。
最后无奈买了苹果梨这种不伦不类。
大圣回学校大便。
啊,不是。
是答辩。
没有大圣的日子里。
早上只有一个闹钟。
最近都熬很晚。
虽然5点半会醒一次。
但真正到6点的时候,又会惯性秒关闹钟。
却会赖10分钟床。
然后猛地直起身子。
其实不刷鞋的话。
还是可以6点半开教室的。
这两天在6点40才开门。
门口都已经有学霸在催了呢。
进入实战班之后,学习气氛真是不同了呢。
转眼,实战班也没几天课了。
距离又一次的专升本考试也只有17天。
《无间道》里梁朝伟说,“过了明天就会好。”
梁朝伟死在了明天。
明天是所谓的千人大串讲。
也是所谓的最初的押题卷公布的时候。
我为被称作二次高考的专升本考试中存在押题这种现象感到悲哀。
补习班不是应试教育的解药。
补习班也不是应试教育的帮凶。
我在补习班看到了也许都不配被称为大学生的大专生们的奋斗。
他们有的人也许高考只考了200出头。
他们一学年的学费可以顶二本4年的学费。
他们大部分还不知道专科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的奋斗也许最终也一事无成。
但总好过那些早已沉沦在网游中的室友。
梦总会醒。
总有一天,你想逃课时。
却发现课程表上已经全是空白。
明天不会更好。
明天只是今天的延续。
活在当下。
抱我。
夹紧我。
趁我还爱你。
去他妈的,怎么这么热。
两年不能穿凉鞋的军旅生涯,让我回到家只能无鞋可穿。
文化路的树被杀了。
奶茶店的二楼只有五子棋没有三国杀,空调跟苍蝇拍当扇子使一样。
没季节穿黑丝的妹子们直接换上各式各样的裤衩,有花花的,有牛仔的。
每天自己的裤衩都要湿两个屁股蛋,万幸郑州足够干燥,要是在崂山,我下半身都发霉了。
总会有人裸睡,裸睡的人都是瘦子,每个的裸睡人我都能清晰地记住他们的干瘪的大腿和晨勃的大吊。
有时也会想念船上呼呼响的中央空调,随潮汐摇曳着的窄床,需要裹棉被才能睡饱的夏夜,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送走大圣,我看到他遗忘在床榻上从情人节穿到端午节的外套,我感觉他说他想买辆吉利小熊猫和我想买奇瑞新扣扣一样可笑。
我又无比怀念我在YELLOW RIVER MARKET买的30块中华老字号的little小电扇,那风挠痒似的陪我睡到11点半。
已经没有流量了却去论坛再次统计每年网工的录取分数线,人生果然是一个需要不断战胜或是接受妥协的过程。
好懒,原来写日志发泄,现在发各种逗比的自拍来发泄心中那令人呵呵的胎盘里带来的惆怅。
浮躁的社会,看我逗比照片的人比看我日志的人多了去,每次200多的访客相比日志20的浏览,让我总是萌生关掉空间,转战微博的想法。
想推又不敢推自己在汤不热的轻博客,那种想让人抚摸私处又怕被人砸蛋的感觉才真是欲死欲仙。
K说夏天他会请假来大骗省我们256一起去山上唱着歌吃火锅看世界杯,而我脑海里只有楠总在许职院空荡的图书馆看“智慧”书的场面。
因为第二天有千人大串讲,错过了皇马的第十冠,我能继续装逼,说我要考研,世界杯请滚蛋。
我去奶茶店买了让吃葱君两点睡不着的普洱仙草,以为自己的胃不好,没有加冰,喝起来如兑水的黑咖啡令人同起手手牌四张屎一样欲哭无泪。
老板娘是个平胸,店墙上挂满和老板在拉萨的照片,告诉我提神请选焦糖马奇诺,其实我想吐槽你们美团上和实体店的价钱一样,这满世界的互联网思维害得我又收到了网易花田的推送,老子已改姓,老家在新疆,没妹子爱我,别再求我相亲了。
春姑娘已经去布吉岛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在高数班搭讪了疑似自己学妹的学妹,我靠,能学管理学高数,就那天信息采集时见过一面,谁知又在豆老师的高数班相遇。
我才不相信缘分这骗我十年的杰宝玩意儿,我看见这大奔头学妹的大奔头和我妈妈好像,而她大腿上巴掌大的烧伤让我脑补出冰与火第四季小恶魔对他爹的绝地复仇。
在31号的情色五月天,我要第二个逃离这个地方,这里有我太多的欲望,我在这个春天爱上了太多不该爱的人,我他妈还设想了自己是双性恋的前景。
我继吴老板、吃葱君、阿翔君、吃葱君之后的同桌,欧浩晨把我的三星耳机弄丢了,现在换歌没法靠线控,而百度音乐的摇一摇换歌胳膊摇到潮吹也换不了歌让我真想把手机砸到花花脸上,为啥都是安卓,他的手机按两下停止键就能换歌了。
美术出成绩了,天气更热了,而我已经没有衣服可以脱了,如果本命年的红内内不算的话。也可以查考场了,而我最关心的是今年的招生计划。
我真的不想再像疯子一样专注于升本了,小伙伴研究生都要毕业了,而我像脑残一样在这里比歪升本,我妹啊,属猪的,今年和我一块高考,我感觉人生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夏天更令人作呕与黑暗的了。
虽然K说的吃火锅的山叫云台山让我充满期待。
但我还是赶紧滚回603看无穷级数和多元微分的特解,我他妈不想一门英语黄科大,加门高数依然黄科大。
妈蛋,今天怎么这么热啊。
一个人睡的好处是可以不戴耳机听歌。
但好像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解屏,然后重新设定酷狗的定时关闭。
有时听到了不愿听的曲目,要在黑暗里摸触手机下一曲或者干脆删掉。
随机播放还真是讨厌。
而且今晚很奇怪。
总是感觉会有人来电话。
便又四处摸触手机。
灵光一现的想法往往带来灾难。
比如你认为你忽然就爱上谁了。
其实手机已经压在枕下了。
伸直的手臂却把它碰到了床下。
还好,还好。
手机落地的声音没有打断张悬的自弹自唱。
无奈起床,爬到地板上。
看到床下泛起的微光。
我用力去够,而曲子正好换到《关于我爱你》。
好在这次手机落的不远。
把手机扔回枕头上,翻身上床。
把曲子重放。
一年前的夜,我也需要这首曲子才能入眠。
那真是一段忧郁的时光。
工作和考军校带来的精神压力让我崩溃。
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遇到那样一个女子。
那时我唯一拥有的是大海。
而她就是那春暖花开。
她好像从故事中来。
而我多想把自己编入她的剧本。
所以突兀,不从容,慌张失措。
像是拿到了幸福了门票,却搞丢了副卷。
终究进不了场。
我的热情在每个熄灯后的夜晚燃烧。
住舱没有信号,我就偷偷跑上甲板。
黑夜让大海也变成黑色。
我想她的眼睛一定和这海水一样深邃。
毕竟单衣单裤无法在咸湿的海风中伫立太久。
而夜晚海面上泛起的腥味也让人厌恶。
所以我总是在船舱里写好情书。
再来后甲板让它送风而去。
晚上怎么没有海鸥了?
已经睡了吧。
发完微信,我靠在栏杆上。
看着对面的月亮。
和我现在躺在家里斜眼看到的月亮是一样的呢。
那为什么一样的月亮一样的我。
一样的对未来焦躁不安。
我却不敢和你说话了呢。
是不是我们和歌里唱的一样。
“不遗忘,也不想曾经”。
(未公开)
(未公开)
(未公开)
(未公开)
如果我恨烟城,这是唯一的理由。
在太平洋经历了大风大浪。
其实早已荣辱不惊,无谓爱恨。
考试失败坐在待考区,勉强向同校车友挤出微笑,转头回来,摘下眼镜,眼眶已经湿润,撇撇嘴,一声不吭的离开。
四周是玉米地,却没有玉米。
想要像阿甘一样奔跑,却只能坐在的士副驾驶听司机再一次问起那句敲打心灵的话。
“过了么?”
看着朋友们在空间的留言,就像喝了昆卡的朗姆酒。
可是两天后,在驾校服务大厅交补考费,一张属于我的红票进入他的点钞机时。
我的心就像点钞机那“咣”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败了呢。
再多的安慰和鼓励,我也感觉不到温暖。
再蠢的自嘲与自讽,我也意识不到违和。
我又从冰箱里开了罐德啤,我把它从易拉罐中倒入长长的玻璃杯。
我又从回收站中剪贴了仓麻优,我把抽纸从床头拿到屏幕前。
我不可惜别人1000块的事情我得花个万把块。
我不可惜别人三个月的事情我得花三年。
弯路么,多看看风景,重复怎么了,DOTA一张地图不也乐呵了十年了。
那我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他妈是多么傻逼的一句话。
我有资格说这么牛逼的话么?
我只是不想被人,或者道德支配。
兵长给艾伦说。
“我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自己的力量,还是相信可以依赖的同伴。”
特别作战班团灭的时候,只有结果出来的时候,你才能知道对错。
可是选择没有对错,不同的选择基于不同的经验参考系。
如果我相信自己,我才不现在考驾照。
因为我太了解自己,又逞强,爱投机。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证明努力就有收获,但不代表就会成功。
我能感觉到自己开车的水平越来越好了。
日历也告诉我,我连自己去拿通知书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管我愿不愿意,开不开心,我的暑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上上次逼我去驾校,上次逼我去当网管,这次又逼我去驾校。
我是个好孩子,我尊重我老爹的意见,哪怕十分勉强。
唯一坚持了一次自己,我便获得了所谓的成功。
如果我报了计科,目标华水,对不起,排个400名之后,实现西亚斯的梦便是结局。
我就是这么倔强与自以为是。
却又懦弱不堪,我从不敢想象你今天死了,我明天咋弄。
也许还是喝杯啤酒,撸一发完事儿。
我还是对你充满了不切实际的依赖。
所以我还是听你的。
精神上成熟不了。
这事儿让我烦透了。
在24岁之前。
他们都叫我老夏。
其实我并不老。
反而我比他们的皮肤都白。
我更青春靓丽一点呢。
班里青春靓丽的妹子很多。
尤其对我这个来自于土木系的理工男来说。
对耶鲁集训营是早有耳闻。
在耶鲁总部,经过耶鲁老师的忽悠,我下定了把命运交给耶鲁的决心。
对了,那天在耶鲁总部还碰到了一个人。
他叫淡淡。
睡在靠窗的上铺。
成为了我的室友。
一开始住文南的寝室,我是拒绝的。
因为感觉太吵,我休息不好。
我便去了隔壁的城中村,大铺。
在那里组了房子。
大铺的筒子楼果然是大铺style。
一整夜男女的争吵,婴儿的啼哭,隐约的叫床,下水管路的低吟。
第二天我便搬了回去。
然而510并没有了我的床位。
直到淡淡把下铺留给了我,劝我住下。
我斟酌再三。
看着510的除了吴老板其他都生疏的面孔。
我使劲咬了口鸡蛋灌饼,行,就住这了。
虽然这里的厕所整天堵塞,楼道垃圾连绵不绝。
可是每天能在大家的吹比中睡去也是蛮好的。
李导说,让我先睡。
我不认为是因为我打呼噜比较吵。
上铺的贾经理每天都和淡淡相互背单词。
我感觉那个学画画的程度应该还没我好。
我早自习时背背单词就足够了。
班里的位置我们几个人坐的很近。
是吴老板和淡淡拿扑克牌占的位置。
不过没几天我们班换了教室。
我们几个还是保持了队形。
然后同校的大圣也来了,住在了隔壁寝室。
然而同校的老吴却走了,大圣换到了510。
三月春暖花开,文南却隐约有了夏天的味道。
室友晚上不光背单词,他们还会三国杀。
当然我每天晚上都会回到大铺,吃一个鸡蛋灌饼。
第一个月的课感觉并不难。
但是每天都好累。
室友每天不厌其烦地叫我起床。
我也相信这就是友情。
第一次周考考的好差,早知道把笔记多看几眼。
偷偷喜欢上了班上的几个女生,但是只是藏在心底。
每天依然听听课,背背单词,看看小说,听室友吹吹比。
据说淡淡向班里某个妹子表白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几个晚上室友们讨论了好长时间这件事。
我发现李导是一个感情专家。
而阿翔话不多,却能一语中的。
吃葱君有女朋友,饱汉不知饿汉饥。
花花和前桌的妹子暧昧不清,各种躺枪。
啊,三月。
我把棉裤一脱,春姑娘就来了。
本该静下心来学习的我们。
还终究敌不过青春的荷尔蒙。
第二周周考还是考的不好。
我却看出来了班里谁是学霸谁是学渣。
但我相信只要最后押着题,学渣也会有春天。
我相信耶鲁,也看好我的室友。
虽然他们整天吹比,上吹国际贸易,下吹文南母猫的孕期。
时间就这样过着,和我城建的日子却大不一样。
每天早上听写单词。
我喜欢豹纹老师,她的声音很柔。
我也喜欢那个窗边的妹子。
虽然她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每次朱姐点名我都会很认真的听。
可是还是很失败。
每次都错过她的声音。
课桌上升本教材林林总总,有种高三的味道。
高三那年我也是看着床边的女同学走进了考场。
我错过了整个高中时代。
大学因为土木专业也再也没有为谁动过心。
没想到在补习班竟然遇见了那样清新脱俗的妹子。
她很安静,见不到她说话。
经常换衣服,风格却很统一。
木质的文具盒搭配她的气质,让我想到了凌波。
可我的思绪总会被前面的淡淡打断。
他和大圣换了位置。
话多,还爱喝我地茶叶。
也和我一样,每天玩命的喝着咖啡。
他也常常向窗边看,眼神中却有几分暗淡。
一个月之后,我认识了第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并不认识我。
因为淡淡,我知道了淡淡隔着过道的女生的名字。
这个女生和窗边的妹子一个寝室。
这几天听写的单词不会的越积越多了呢。
而我感觉自己也越来越累。
英语还勉强,高数课真和天书一样。
还不着急,这才初春嘛。
我一定能再次考上城建。
离开那天,我也一定要知道窗边女生的名字。
然后一定要在三国杀里杀淡淡一次。
嗯,今天的鸡蛋灌饼有点甜。
我叫祎聪。
他们总喊错我的名字。
直到一个叫淡淡的室友开始叫我吃葱君。
他还是我的同桌。
但我们很少说话。
他一般不是迷茫的看着黑板,就是迷茫的看着窗外。
我很忙,我不需要考高数,但是我也很忙。
我有女朋友,还有一个部落。
部落冲突玩着真爽。
我还爱打篮球。
室友都打不过我。
阿翔、李导、花花三个人一起也挡不住我那帅气的上篮。
直到有一天,一个臂弯封印了我,那一刻一切好像都静止住了,我回头看见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是淡淡,他的手臂抱住我,他的胯顶着我的腰,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体位。
喂,你这是犯规。
我的申诉听起来却有点撒娇的味道。
淡淡只是打水路过,他傻笑了一下,转身想要离去。
我看见场边的暖水瓶。
说,“喂,你的水瓶!”
淡淡又是回眸一笑,“是你的水瓶。”
那次之后,我开始留意起淡淡来。
淡淡是第一个入住510寝室的同学。
而我是最后一个。
淡淡是早上第一个进班的同学,因为他拿着班里的钥匙,负责开门。
而我是最后一个。
因为晚上还要应付女朋友啊,打球啊,刷钻石啊。
淡淡英语不错,有时豹纹老师不在,我会让淡淡给我讲题。
淡淡最喜欢和三个男生讲话。
我排第三。
第一是阿翔,第二是大圣。
但我感觉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会时不时偷看我和女朋友聊短信。
然后撇撇嘴。
有次下课淡淡左怀右抱着阿翔和大圣的时候。
我给他说,“放学别走,大铺撸串啊。”
他分明脸红了一下。
放学时,他收拾课本很快,他说校门口等我便匆匆而去。
而我不慌不忙给女朋友说要去吃饭,待会儿聊。
把书塞进抽屉,只拿了本核心单词回到了寝室。
翻出钱包准备下楼。
李导也下课了,说一起去食堂吃糖醋里脊啊。
花花正好推门进来,说今天要吃土豆牛肉。
而花花身后的阿翔说今天想尝尝小酥肉。
大圣也随后而到,问淡淡呢,今天一起去吃王春光啊。
我说,“哦,淡淡先去食堂了。”
然后便急匆匆地下了楼。
径直走向了校门。
淡淡提前走竟然是特意换了身衣服。
话不多的他穿着紫色的格子衬衫略显忧郁。
我俩就沉默地并肩走着。
我也忽然想不起来说什么了。
正值省实验中学放学,整个文化路都喧嚣起来。
初春的郑州也在慢慢恢复生机。
淡淡先开口了。
“快点。”
“哦,要不,咱们去吃袁记肉夹馍吧?”
“袁记不死,耶鲁必亡,说好的撸串呢?”
“哦,那行,还是去大铺。”
走进大铺,我立马被林林总总的各色美食所吸引。
而淡淡的目光时而顶着大铺的尽头,时而多多闪闪,好像看到了什么?
感觉右边的铺子就很不错,问淡淡。
“就这家吧?”
淡淡头都没扭,答,“再往前点,再往前点。”
“哦,行,那你在看什么啊?好像心不在焉。”
“咱们班的妹子,没想到她也来大铺吃饭。”
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天吃的是什么我全记不起来了。
又过了几天,我也分不清楚。
因为每天都差不多。
最后一个起床,争厕所,刷个牙拿上书就要去教室。
淡淡肯定在背单词,桌子上是泡好的速溶咖啡。
阿翔肯定在那里背心理学,桌子上是泡好的浓茶。
老夏在高耸的书后不明所以。
大圣眯着眼睛还没睡醒。
花花和叫兽,学霸三个人相互提问。
斌哥自己默默的看书。
后面的围棋少年和神医侃侃而谈着这几天的军事政治,顺便打把雷霆战机。
我伸了个懒腰,打开单词书,也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背了一会儿要听写的英语单词。
倦意不由分说地袭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似小鸡啄米。
当我再次慌张地醒来,我默然地孤零零地坐在顶楼朝阳教室的最后一排。
他们都不见了。
文南的四月终于结束了。
(未公开)
(未公开)
(未公开)
握住是你冰冷的手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麽不说话。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沉默不说。
从来就没冷过,因为有你挡住寒冬。
我是后来才搬进510宿舍的。
那天我们都如释重负。
也许是我一厢情愿。
我总是迟到的那一个。
他们从情人节便住在一起。
一个是班长。
一个是骨干。
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便有了太多的默契。
他们中午下课会去操场尽头食堂。
他们总是坐在一起。
扣碗酥肉。
油麦菜和饭。
他们会把吃过餐盘带走。
有时我看着他们会看出神。
我讨厌食堂,我更喜欢大铺。
他和我去大铺次数屈指可数。
仅仅是因为他回了NewCountryside。
我忘不了他第一次吃台饼的样子。
我帮他加了两份培根,额外的蛋。
我又给他约了云吞面。
鸽子汤的。
他不在的时候。
我带他吃遍了大铺。
我知道他喜欢酸奶。
他的柜子里每天便会有花花流。
我知道他喜欢花。
我带他去农大那条樱花街。
他手里拿着我调的蜂蜜柚子茶。
他却说他在这里该多好。
樱花随着四月的风缓缓飞乱。
我的心却垂直坠下。
“给我拍张照。”
“哦。”
“花等不到他回来了。”
“是呀,你却可以。”
日子还在继续。
我继续让自己自然而然的接受我迟到的事实。
所以他们是同桌。
而我只能一个人坐在旁边。
他给他提问英文单词。
他给他提问心理学大纲。
而我揪着头发看着这一切。
听着这一切。
手里的笔却不能停。
我爱高数。
高数却不爱我。
人心有没有高数复杂。
我把活塞耳机用力挤进耳孔。
我把2S的音量提至MAX。
可这依然覆盖不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想和他在一起。
虽然我是迟到的那一个。
每天早晨。
他是全耶鲁醒来最早的那一个。
也许不是。
我看着他走到他的床前。
他抚着他的脸。
轻轻的唤着他的小名。
可他的他却不肯醒。
他嘴角的微笑对我是多么残忍。
我从上铺看着他走出房门。
我隐约听见教室里他的读书声。
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他喜欢听他唱歌。
他睡前会听他录给他听的歌。
我也拼命练歌。
可他不知道。
结营时我为他唱了《脚本》,唱流了泪。
他喜欢啤酒。
他只和他喝。
我也拼命喝酒。
可他不知道。
结营时我在每一桌喝的酒都是为他。
他喜欢猫。
他只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可他不知道。
校园里那只猫难产时。
我逃课抱它去医院。
结营了。
我们都喝得有点多。
我看见他掺着他。
我看到他们十指相握。
就这样错过?
就这么放弃?
辛亏高数还没有结课。
我和他都有高数课。
而他的他学的是心理学。
我开始珍视每一节高数课。
他喜欢第一排的位子。
可他不大爱说话。
我欢欣地坐在他的后面。
我喜欢他的背影。
也喜欢他认真的样子。
他的笔记是那样空灵。
他的笔迹都如情信款款。
在一节高数课后。
我在SpringLightwang订好座位。
靠窗的两个,软座。
我要和他坦白。
两份三和面。
窗外喧闹的文化路。
和面碗里蒸腾的热气能让我暂时麻痹。
belongs to me。
在这一刻。
可他吃完便会匆匆离去。
不等我开口说出L word。
他去给他买冰淇淋。
那种冰沙和着果汁。
他说那种搅在一起的味道。
最好。
而我只能在落地窗内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我还没有哭。
我点上一颗芙蓉王。
又捻灭。
他不喜欢cigarette。
又点上一只。
切。
旋而又掐灭。
一拳锤在玻璃桌上。
我是怎么了。
我还是买了老牌子的酸奶。
我走在文南的广场。
我看着文南的法桐。
文南的猫。
文南的情侣。
文南的礼堂。
文南的楼梯。
文南的篮球架。
文南过往的人们。
文南文南。
我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
我扔掉我买给他的酸奶。
我开始奔跑。
我越来越快。
我想再快点。
我要早点遇见他。
在他之前。
在他决定之前。
我撞到了她。
她打的开水如同倾盆大雨。
我看到了她的眼神。
却没有一丝慌张。
却有几分熟悉。
是在奶茶店。
我调蜂蜜的时候。
她在给红茶加冰。
是在樱花街。
我摄影的时候。
她在树后安葬落英。
是在大铺。
我在台饼排队的时候。
她安静的点了关东煮。
是在高数课。
我手忙脚乱抄讲义的时候。
她不慌不忙回答讲师的提问。
是在510门前。
我从别的宿舍搬床铺的时候。
她上错楼层红着脸经过。
而现在。
在文南的操场。
在最美的午后。
当我认为失去了一切的时候。
她出现了。
我悄然抹去眼眶上的泪滴。
她开口了。
她向我微笑。
她叫出了我的名字。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也许是时候做出改变。
开始新的感情。
她问,“大圣,你和淡淡一个寝室吧,他电话多少?
(未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