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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ngdao 2021-02-07T09:03:29.000000Z 字数 28903 阅读 222

先父遗传、男女净化、婚礼、受孕与生产,爱的仪式部分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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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摘录自鸣响雪松系列中 4.共同的创造, 8.2 爱的仪式 的相关章节。

1. 爱

光是爱,就可以让所有人拥有最大的幸福,不是金钱, 也不是皇宫,只有造物者给人『处在爱当中』的感觉做得到。

爱是宇宙的本质,有生命、会思考,而且具有高度智慧。爱强大无比,所以神才对爱如此兴奋,甚至将爱的伟大能量送给人类。我们必须试着了解爱,在国家层面上也不必对此难以启齿。

「数个世纪以来,人类靠着生命与爱创造了不少仪式。这些仪式不管是在神的提示下诞生,还是凭借人类的智慧臻至完美都不重要。事实上,这些仪式数个世纪以来为人类创造了幸福,帮助年轻人获得永恒的爱与幸福人生。所有仪式都跟现代的不同,绝对没有故弄玄虚的迷信,反而是崇高的学校、宇宙的测试。

「阿纳丝塔夏跟你说过数世纪前的吠陀罗斯婚礼,而你只在一集的书中提到,但其实这值得在每本书中反覆提及,毕竟包括你在内的现代人都还没完全理解。

「如果你记得,她还跟你讲过古代人寻找爱人的方法,可是你们也没办法完全理解。我的孙女说:『一定是我创造的意象不够强。』她把错都怪在自己身上,但我说你和所有人懒得思考也有错。

「倘若由学术渊博的人巨细靡遗地研究吠陀罗斯的婚礼,相信我,弗拉狄米尔,他们绝对找不到任何玄虚或迷信的行为,一切都有道理,都是创造爱所需的。相比之下,你会发现现代节庆的荒谬、玄虚和迷信。你要知道一点:阿纳丝塔夏脑中的知识远比她口中所说的信息多无数倍,她的行为、行事逻辑就连祭司也无法马上猜透,他们只能对我孙女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
「对她提出问题,用问题激发她,问她吠陀罗斯有什么与生育有关的仪式。

「她不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因为她认为不应该讨论你没兴趣的事情。但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古代仪式累积了几个世代的伟大智慧,它们都是宇宙世界的杰作。
「任何忘记先人智慧的民族都该遭到唾弃,无论是自己忘记,还是受到祭司操弄玄虚科学的影响都一样。

爱是宇宙最强大的能量,它不是没有思想的,而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感觉。爱是一个有生命且自给自足的存在体──一个生命体。

「爱依照神的意志来到地球,准备将自己伟大的能量送给在地球上的每一个人,要让人类的生命永远地处在爱之中。

「爱来到每个人面前,试着透过感觉的语言让对方知道神圣的安排。如果人不倾听,爱只能依照人的意志、非自愿地离开。」
爱!真是一种神祕的感觉,纵使地球上几乎所有人都体会过爱,却仍未有人透彻研究过它。

2. 爱的能量与孕育孩子的三要素

「神为了自己的孩子,把伟大的爱的能量送往地球,每个人都在某个时候获得这个能量。它经常试着用自己去温暖人类,永远留在他们的身旁,可是大部分的人却不让这个伟大的神圣能量留在身边。

「你想象一下,一对男女某天在爱的美丽光辉下认识彼此,希望永远结合彼此的生活。他们认为只要在证书上签名,在众人的见证下举办仪式,就能稳固他们两人的结合。但是没有用,没有几天的时间,爱的能量就离开了他们。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

「妳说的没错,阿纳丝塔夏。现在有一堆人离婚,大概有七成吧。就算没有离婚,相处模式也像猫与狗, 或者对彼此不理不睬。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明白,为什么离婚率这么高。妳刚刚说,爱的能量离开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感觉它好像是在捉弄所有人,或是在玩什么游戏?」

「爱不会捉弄任何人,更不会玩什么游戏。爱很想永远留在每个人的身旁,可是人类却选择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而这种生活方式会让爱的能量饱受惊吓。爱无法给破坏灵感。当男女开始一起打造生活时;当他们想要居住的公寓像个没有生命的石窖时;当两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兴趣和生活圈时;当他们对未来没有共同的愿景、共同的志向时;当身体只因为肉体的欢愉而吸引彼此,之后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残酷的世界,交给这个没有干净水源,又充斥帮派、战争和疾病的世界时,这并不值得让爱的结晶留下来,活在痛苦之 中,所以爱的能量才会离开。」

「但如果这对新婚夫妻很有钱呢?或者他们的父母不是送他们小公寓,而是设备先进且大门有警卫驻守的六房公寓,还送他们好车,帮他们在银行账户中存一大笔钱,这样爱的能量会同意留下来吗?这对夫妻可以在爱中活到老吗?」
「他们到年老都会活在恐惧之中,没有自由也没有爱,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遭的一切慢慢老旧、腐败。」
「所以这个挑剔的爱的能量到底想要什么?」

「爱不挑剔也不固执,它希望的是神圣的创造。只要愿意与它共同创造爱的空间,它就可以永远温暖那个人。」
「在妳描绘的计划中,有任何地方是爱的空间吗?」
「有的。」
「在哪里?」

「在所有的地方。爱的空间会为伴侣两人而生,接着为他们的孩子而生。孩子会透过三个存在层面,与整个宇宙建立起连结。

「你想象一下,弗拉狄米尔。一对男女会开始在爱中实现你我描绘的计划,种出家族树、草地和花园。当他们的创造在春天盛开时,他们会非常开心。爱会永远在他们之间、在他们心里、在他们四周。他们会在春天的花儿中看见彼此,记得他们当时如何一起种出盛开的树木。覆盆子的味道会让他们想起爱的滋味。秋天时,男女在彼此的爱中,触碰覆盆子的树枝。
「茂密的花园里,有美丽的果实正在成熟,而这座花园就是他们一起完成,在爱之中种出来的。

「男人挖洞时,额头汗如雨下;女人发出宏亮的笑声,用手替他擦去汗水,然后在他发烫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生命中常常只有一方有爱,另一方只是容忍对方待在旁边。只要两人开始打造自己的花园,他们就能共享爱的能量,爱的能量也永远不会离开他们!毕竟,他们的生活方式会帮助自己活在爱中,并把爱的空间延续给孩子,与神一起抚养形象与模样与祂类似的孩子。」

「阿纳丝塔夏,多跟我讲一些有关抚养小孩的细节,很多读者都在问。如果妳没有自己的制度,至少和我讲讲,现有的哪一种最好。」

「弗拉狄米尔,没有任何一种养育制度能适合所有人,因为每个人都必须先扪心自问,自己想把孩子抚养成哪种人?」
「怎么会问哪种人?当然是幸福又聪明的人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就要先成为那种人。如果自己没办法获得幸福,也要知道是什么阻碍了自己。

「我一直很想谈谈幸福的孩子。弗拉狄米尔,抚养他们,就等于在抚养自己,而我们现在一起描绘的计划对此会很有帮助。你和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孩子是如何出生的,大家都不重视出生之前的阶段,剥夺了唯有人类孩子与生俱来的各种存在层面,因此才会无可避免地生出残疾的孩子。」
「残疾?妳是说没手没脚,或小儿麻痺症吗?」

「残疾不一定会表现在孩子的外在,有时候外表看起来很正常,但人还有第二个『我』,每个人都必须拥有完整的所有能量群:智慧、感觉、思想等等。然而,即使用现代降得很低的标准来衡量,你们的医学就把超过半数的孩子都视为有缺陷了。如果你要证据的话,只要看看现在有多少间启智学校就知道了,你们的医学就是这样认定的,单把这些孩子的能力,与他们认为比较正常的孩子去比较。但是,如果医生能够看到,智能和人类能量的内部群体在理想中是什么样子,他们就会发现,地球上出生的所有人当中,只有极少数可以被视为正常。」
「但照妳这么说的话,为什么所有孩子出生时都不够完美?」

「技术治理的世界试图不让孩子的三个要素合而为一,它设法破坏人类与神圣智慧的连结线,让这条线在孩子出生前就断了。为了寻找这个连结,人类后来得痛苦地走遍世界,却仍遍寻不着。」
「什么要素?什么与智慧的连结线?我完全不明白。」

「弗拉狄米尔,人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许多方面都已经成形了。孩子的抚育过程必须与宇宙万物有所接触。神用了什么创造祂的美好作品,祂的儿子不应该视而不见。父母必须把三个要素──三个首要的存在层面──呈现给自己的创造。
「首先是人类出生的第一个要素,称为『父母的思想』。圣经和可兰经都有讲到这点:『太初有道』,不过可以讲得更精确一点,那就是『太初有思想』。现代身为父母的人,都要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在思想中想象自己的孩子,以及把孩子想象成什么样子?为孩子设想了什么未来?为自己的创造打造了什么样的世界?」

「阿纳丝塔夏,我认为大部分的人,在女人怀孕之前都不会想到这些,两人就直接睡在一起。有些人也没结婚,等到女朋友怀孕后才结婚,因为根本不知道她竟然会怀孕。所以提早想这些事情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根本不清楚对方会不会生小孩。」
「遗憾的是,事情还真的是这样,大部分的人都是在肉体欢愉后而怀孕的。然而,人类──神的模样和形象
──不应该是以欢愉后的产物来到这个世上。
「现在试想另一种情况,男女在对彼此的爱中,在对未来的创造的思想中,打造一座有生命的美好家园。他们想象自己的儿子或女儿在这个地方会有多快乐,孩子会如何听到神的创造的第一个声音──母亲的呼吸声和鸟儿的歌声。他们接着想象长大成人的孩子在辛苦的旅程后,会如何走进父母打造的花园,坐在雪松树荫下休息,在这棵父母出于对他的爱及想着他时,在家乡土地上亲手种下的树木下。未来父母种下的家族树会决定第一个要素,进而号召众多星球对未来的创造伸出援手。这个要素是必须的!很重要!尤其是这个要素是神与生俱来的!这会确定你之后创造的会与神类似!与祂类似,伟大的造物者!祂将因为自己子女的意识而感到开心。『太初有思想』,请相信我,弗拉狄米尔,当两人的思想在爱中结合时,当两人思考着美好的创造时,宇宙所有的能量流都将汇聚在一起。

「第二个要素,或说是另一个人类层面,是两个身体在以下条件中合而为一时诞生的:在爱中、在美好创造的思想中、在为未来的孩子打造天堂乐园的地方,亦即有生命的家园中。这个要素的诞生,会在天空中点亮一颗新的星星。
「怀孕的妻子接着应该在那个地方生活九个月,这几个月最好是在盛开的春季、芬芳的夏季,以及结果的秋季。除了快乐、愉悦的感受外,不会有其他事情使她分神。体内有着美好创造的她,身边只有神圣创造的声音。她在这里生活,亲身感受整个宇宙。
这位未来的母亲必须看得到星星,然后用思想把所有星星和星球送给自己美丽的孩子。母亲可以很轻松就做到这一切,全部都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万物会毫不迟疑地跟随母亲的思想,宇宙更会成为忠实的仆人,服侍两人在爱中的美好创造。

「第三个要素──新兴的层面──会在同一个地方产生。母亲要在受孕的地方产下孩子,而且父亲要在她的身旁,关爱万物的伟大天父会为他们三人高举桂冠。」

「哇!阿纳丝塔夏,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光是听妳用说的,就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妳知道吗,我能想象妳说的那种地方。噢,我真的想象得到!连我也希望在那种地方重新出生一次,这样我现在就能走进父母所栽植的美丽花园里休息,坐在父母在我出生前为我种下的茂密树木底下;在这母亲受孕和我出生的地 方;母亲在花园里一边想着还没来到世上的我,一边散步的地方。」

「这个地方会带着极大的喜悦,迎接你的到来,弗拉狄米尔。如果你的身体生病了,它会治好你的身体; 如果是灵魂病了,它也会治好你的灵魂;如果你感到疲倦,它会给你吃的和喝的。它会在你平静的梦乡中拥抱你,用愉悦的晨曦将你唤醒。然而,你和现在地球上大部分的人一样,都没有这样的地方。你没有自己的家乡,一个存在层面可以结合的家乡。」

「但为什么我们现在的一切会变得这么糟?而且为什么现在的母亲仍然一直生出智能不足的小孩?是谁夺走了我的这种地方?是谁把别人的这种地方拿走了?」
「弗拉狄米尔,会不会是你自己没有为女儿波琳娜打造这样的地方呢?」
「什么?妳言下之意是指,女儿没有这种地方,是我的错吗?」

3. 先父遗传

受孕不仅关乎肉体
读过《家族之书》的人应该记得,吠陀罗斯的结婚仪式最后是以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这对恋人的受孕过程结束。

但我当时不打算问阿纳丝塔夏,吠陀罗斯文明的受孕有没有什么特色,或者有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但她似乎感觉到我可能会问,先开口说:
「吠陀罗斯人深刻了解受孕的本质,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用你能理解的方法解释。」

后来我在与阿纳丝塔夏祖父聊完,在不同民族中寻找可以为家庭保存爱的仪式,并从中学到了不少关于受孕的信息之后,才发现关键不在阿纳丝塔夏,而是我从来没有准备好要怎么理解她所说的话,我们现代的科学至今对此也尚未研究透彻。

科学家试图复制人类,但就算可以成功,也只能复制出外表类似人类的个体。所以说,受孕不是只有精子和卵子的结合,还有看不到、摸不着的因素牵涉其中。

我接下来要阐述我取得的信息,这可能会让某些人感到震惊。我花了六个月思考这究竟值不值得与读者分享,但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我的发现如下:
现在世界上有很多家庭不知道,他们养育的孩子其实不完全是自己的。关于这点,可以找到很多证据。

科学界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先父遗传」,医学界将此定义为遗传初任伴侣的现象。科学家大多避谈这种现象,不过这到底是什么?

大约一百五十年前,英国的莫顿爵士发现了这个现象,他当时想培育出韧性极强的马。有一次,他让纯种英国母马与公斑马交配,但因为这两个品种的基因不合而没有生出后代。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这匹纯种英国母马与纯种英国公马交配,生出的小马身上却有明显的斑马条纹。
莫顿爵士于是将此现象称为先父遗传。

饲养业者常在实务中遇过这种现象,象是品种犬繁殖场只要发现母犬与杂种公犬交配过,就算母犬品种再纯也会将牠弃置,因为即便牠与最纯的公狗交配,也生不出纯种狗了。

母鸽一旦被不纯的公鸽「糟蹋」,就算价钱再高、品种再纯,也会被养鸽业者毫不犹豫地杀掉。根据经验,这只母鸽再也生不出纯种鸽了。
许多国家的科学家做过大量调查,显示人类也有这种现象。

我们时常耳闻白人夫妻生出黑皮肤的小孩;这些产妇的母亲或祖母曾与黑人有关系,所以才会生出黑皮肤的小孩。每次的调查都发现,原因出自这些妇女或她们的直系祖先的婚前关系:和她们第一个发生关系的男性是黑人。

不过这些都是比较明显的例子,不明显的例子又有多少呢?肯定多不胜数,毕竟现在婚前性行为蔚为风潮,所以如果结婚时不是处女,不应该责怪女方,我们的社会、扭曲的性宣传和性产业才是罪魁祸首。

西方家长知道他们仍在就学的孩子破处后要拿保险套给他们使用,但不知道保险套无法预防先父遗传现象,人类和动物都有实际的案例可以证明这点。

很多古代经典和宗教也谈过先父遗传,虽然称呼不同,但本质不变。科学家和古代智者都认为,与处女发生关系的第一个男人会留下自己的灵魂和血缘,导致她往后所生的孩子都有男方的心理和生理特点。后来为了生小孩而与这个女人发生亲密关系的所有男人只会留给她精子和身体上的疾病。
难道这就是现代多数父子不合的原因吗?现代的人类社会全面堕落也是因为如此吗?

大量的实例可以证明受孕过程中有某种能量参与,但如果真是这样,不只科学家,所有人都应知道这点。我们近代的祖先或许也知道,所以才想尽办法确认结婚的女性是处女。说不定正是因为如此,很多民族的

婚礼传统才会将新婚夫妇锁在单独的房间,事后从房间把沾血的床单拿出来展示,证明新娘婚前仍是处 女。不仅如此,更久以前的祖先甚至认为处女之身仍不够格延续家族,他们觉得女人在与男人发生亲密关系时如果想着别人,生下来的小孩就会像她所想的人。

这种想法证明了,古代人猜到,或许可以说是坚信,思想才是受孕的关键。精确来说,是思想的能量导致受孕。

先父遗传现象也能证明这点。女方或许在潜意识中保有回忆里关于第一个男人的信息,使得生出来的小孩与那个男人完全或部分相似。

我起初犹豫该不该写这个主题,深怕引起孩子和父母之间的嫌隙或夫妻失和。我原本觉得无知就是福吧, 但这种「福」从未出现。
也许这是因为他们不懂受孕的文化。

学校性教育这个议题受到讨论已经很久了,正反两方争辩该不该实施这种教育。如果这种课程只是教导孩子使用保险套,那就大可不必;如果是向孩子介绍女性的使命、对于受孕问题的正确态度,这个课程就有其必要了。然而,讲师必须了解这个议题的核心、准备充分的参考资料。学校必须谈论这个议题,但可悲的是,我们的大众媒体现在成天都在宣扬性爱。

很多所谓的民主国家经常谈论人的自由,但如果重要的生命课题都被隐瞒不让人知道,扭曲的思想透过看似自由的宣传管道偷渡到我们的生活之中,假装为人带来益处,这还称得上人的自由吗?在这种情况下, 人无非是远离了人类真正该有的幸福生活。

但即便如此,若没从阿纳丝塔夏口中得知如何解决女人婚前曾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这个状况,我不会写下先父遗传。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吠陀罗斯人有个惊人的仪式,可以让非亲生的孩子在血缘和心灵上都变成自己的孩子。

我们信仰自然的祖先,尤其是吠陀罗斯人,清楚知道现代医学所谓的遗传初任伴侣现象,他们借助特别的仪式不让年轻人受此影响。

智者也透过特定的仪式活动抹除初任伴侣的基因密码,甚至帮助一时受到敌人侵犯的女孩完全恢复洁净之身,证据就是他们不怕自己的儿子娶这种女孩。

不过有个但书,光从表面是不可能理解或重现自然信仰的仪式的,特别是吠陀罗斯的仪式,必须用感觉去体悟。

光写出来有什么用?我们必须去爱、为孩子的诞生做好准备,而且一定要在家中生产,也就是当初受孕的地方。

光写出「想为家庭永远保存爱,必须将三个要点、三种感觉、三个存在层面合而为一」有什么用?光靠头脑理解是不够的,必须用感觉去体会,去感觉先人的哲理。

首先要做的莫过于对我们先人的诚心忏悔,被现代人称为自然信仰者的他们一直遭到抹黑、被我们背叛。我们背叛了父辈和母辈的传统斯拉夫文化──一个存在几万年的文化。
我们将基督教当作罗斯的传统,但基督教在罗斯只不过一千年而已,怎样也称不上是「传统」。

为什么要忏悔?理由很简单,如果我们仍觉得先人野蛮又愚昧(我们被灌输这样的观念),却同时采纳他们的仪式,那么这些仪式是不会奏效的。毕竟这些仪式都是根据宇宙的知识、星球的使命,以及对思想这种心灵能量的了解所形成。

即使我们欲借助这些仪式试图发挥人类思想的巨大能量,但仍然无法得到正面的效果,那是因为我们的想法与「他们是愚昧的」这个观念冲突。
这就是矛盾的地方:你是无知的笨蛋,但你的行为很棒。两者互相排斥、互相冲突。

还是说,有人刻意对我们隐瞒先人的文化?毕竟迷失方向又数典忘祖的无知人类比较好操控。或者,是神在惩罚我们的文明?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是我们切断了与先人的连结,所以我们与孩子之间的线也断了。

想要了解其他较崇高的自然信仰祖先文化如何看待受孕问题,可以从至今仍存于中国,特别是日本的传统来看。这些地方的男女在为了生小孩而发生亲密关系前,必须经过特别的净身仪式。古中国、日本、印度和古希腊的信仰──传统上的古代自然信仰国家──都非常注重受孕的问题。

所以想要生出优良的后代,该怎么做呢?必须先花很多时间钻研相关主题的大量资料吗?还要花很多时间研读有助于择偶、育儿的资料吗?

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说,人生不需要花时间研读这些东西。我花了很多年在这些资料上,但不是研读,只是认识相关信息。我顿时发现吠陀罗斯人其实已将他们庞大的知识浓缩成一个个涵盖人生大小事,而且简 单、欢乐又合理的仪式。看来神应该亲自帮助他们构思了这些仪式、了解人类存在的本质。
在试着实践先人的经验前,我们必须判断是哪些先人。
我的意思是说:多久以前的先人?俄罗斯现在的领土有哪些地方是先人活动的范围?

大家都知道,包括以俄文写成在内的很多历史文献,都会描述五千年前埃及和罗马人的生活。这些国家从古至今陆续都有考古活动,吸引大批观光客。
至于罗斯,就算拿我们自己的历史文献好了,最多都只讲到一千年前的历史。

4. 净化男女双方的仪式(先父遗传可以克服)

「阿纳丝塔夏,我听说智者知道如何克服先父遗传现象,也就是婚前关系造成的影响。很多人知道,如果女性有婚前关系,第一名男性一定会对她与另一名男性,例如她的丈夫,所生的小孩外表和性格造成影 响。
「如果他们在受孕前完成妳说的结婚仪式,可以永久消除女性婚前关系造成的影响吗?」

「弗拉狄米尔,小孩不一定会像第一位伴侣,如果女性的新经历和感官感受够强烈,过往失败关系的讯息都可以抹除。不过吠陀罗斯还是有仪式可以抹除你不想要的过往讯息。这个仪式可以净化男女双方,但要有三个想法参与其中。不过是谁的想法,你可以猜猜看。」
「妳还是直接告诉我吧,阿纳丝塔夏,我的脑袋今天吸收太多信息了。」
「好,由我告诉你,但每个人都要学着自己做出所需的结论,这点很重要。」
「早晚学得会的,但现在还是由妳解释吧,毕竟这个问题很重要。」
「那你先就你感兴趣的部分提出完整的问题。」
「什么才叫『完整』?」

「弗拉狄米尔,毕竟你也知道这个现象不只影响女性,对男性也有同等的影响,男性的婚前关系也会影响未来的孩子。只要丈夫不是处男,忠贞的处女也可能生出不是自己的小孩。你知道这点吧,弗拉狄米
尔?」

「是,阿纳丝塔夏,我还真的知道。我读过曾有一位退伍军人返乡时,在火车站喝得烂醉,还与一名亚洲妓女上床。他回到家乡时,娶了一直等着他的女孩,生下的小孩却有黝黑的皮肤和丹凤眼。大家开始责怪那个女孩,可是村庄附近根本没有任何亚洲人。我原本还以为男性在这之中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他们在仪式中必须扮演重要的角色。

「仪式是这样进行的:男性必须在两人居住的地方把床铺在星空下,在大自然中为自己和女性铺床。他们必须禁食三天,睡在星空下三个晚上。每天睡前,男性必须用泉水替女性和自己沐浴,再用亚麻布擦干女性的身体,但不能擦干自己,只能用手将水滴抹掉。男性要湿哒哒地与女性躺在床上睡觉,这三天内不能发生亲密关系。
「在星空下睡觉的第一晚应该原谅彼此的过往,且从第一晚就要开始想象未来的孩子。
「男性应想着孩子要多像母亲,女性则想着孩子要多像父亲。
「三天后,他们就能发生肉体关系,众多星球会替他们抹除过去的信息、未受孕孩子的信息。
「但在发生亲密关系前,男性必须为女性戴上头冠。在吠陀罗斯的婚礼中,都是由女性为爱人戴上头冠, 但这个仪式则是相反。

「这种仪式不是只有已经一起找到家园并住在里面的夫妻才能举行。」
「为什么?」
「光是这三天一直想着未来孩子但没有受孕,尽管还在寻找家园和规划中,他们也能得到净化。」
「阿纳丝塔夏,第三个想法是什么?妳刚说必须同时有三个想法。」

「是的,我说过,确实要有三个想法。到了第三天晚上,男女双方在星空下睡觉时,他们未来的孩子已经在用自己的想法帮助他们了。」
「孩子在哪里?」

「所有孩子受孕前等待转世的地方。

「由一位伟大智者想出来并献给人类的整套仪式就是如此,他很高兴看到这个仪式多么地有成效,促成了越来越多幸福的家庭。
「你都明白吗,弗拉狄米尔?你可以和大家描述这个仪式吗?」
「当然明白,我会全部写出来。」
「除了我说的以外,你不会添加任何东西吗?」
「不会。」
「那这个仪式的效果就不好了。」
「什么?怎么会?」
「因为没有把先人的想法考虑进去。」

「也是,我记得妳爷爷跟我说过,我们必须向先人忏悔,我会提醒读者的。但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我们这一代需要忏悔,毕竟又不是我们隐匿或摧毁他们的文化。」
「你当然可能觉得不是你们,但最好换个方式思考。」
「什么方式?」

「我们这一代何其荣幸及受到恩宠,有机会复兴自己祖先的文化,恢复与他们之间断掉的线。唯有如此, 人世才会开始有伟大的发现;唯有如此,先人的思想才能帮助我们。现在由于我们不理解,我们才会与他们的思想相左。」

人类形成及出世的心理

对于这个问题,我得开门见山地说明:根据阿纳丝塔夏的说法,人类受孕、怀孕和出生的过程主要不是与生理相关,而是一种心理的过程。这是男女之间至高的共同创造,也是两人思想、感觉和智慧的最高结 晶。
这个结论一开始让我感到怀疑,我想多数读者也是,所以我要在此更仔细地描述我与她的对话。

「阿纳丝塔夏,妳怎么会说主要与心理有关?毕竟子宫内确实有胚胎在发育,母亲也真的经历生理的感 受,有时甚至是痛觉。很多科普书都在写怀孕和出生的主题,有些还仔细地描述孕妇该做什么、怎么做, 这些都与生理有关。由此看来,最重要的应该是生理才对。」

「是啊,这样的想法确实在人类社会根深蒂固了,这点令人相当难过。这表示人类自我的重要元素沦为次等或完全被抹除,使得出生在世的人类一点也不像神的模样。

「你自己想一想,弗拉狄米尔,胚胎在子宫内的存在及发育并不是因为有人写过这样的论文主题才产生的,而是这是造物者──大自然──的巧思。干涉这种最完美的过程,就象是用较不完美的人造物取代自然而完美的杰作。
「人体形成的生理层面是造物者设想好的。胚胎可以自行发育,无须父母费心插手。
「出生的心理和哲学则是层次更高的过程,全仰赖于父母亲,是人与神的共同创造。
「生产的疼痛代表父母对出生没有抱持正确的心态。

「大自然有很多动物都会生育后代,但没有任何动物因此死掉或经历痛楚。造物者也从未想过让自己最爱的创造──人类──感到疼痛,就像疼爱子女的父母也不可能让他们受苦。

女人在履行自己的最高使命──共同创造神子──时,造物者会给身怀神圣孩子的她奖励。这个奖励就是在生产时感到幸福,以及一连串欣喜若狂的感受,绝对没有疼痛。生产的过程反而是很愉悦、开心的。

「人类本身受到玄虚科学的欺瞒、黑暗势力的洗脑,才会以不正确的方式干涉,使母亲在生产时承受痛苦,孩子也受到致命的冲击。」
「什么冲击?怎么会是致命的冲击?孩子才刚出生呀。」

「是啊,刚出生而已,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们强行拉出充满愉悦的完美空间,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疼痛受苦。母亲的疼痛会使孩子承受很大的痛苦。」
「什么?难道母亲能够毫无疼痛地生产吗?」
「何止不会痛,还能感到至高无上且最令人开心的快乐和喜悦。」
「现代医学其实也做得到,麻醉药可让生产几乎不会疼痛。」

「麻醉药能减缓母亲的疼痛,却会增加孩子的心理痛苦,因为麻醉药会使他与母亲失去连结,使他心生恐惧、缺乏自信,甚至长大后、步入老年也深受其害而无法重生。」
「但为什么会这样?」

「人在母亲的子宫内发育时,是很舒适、舒服、平静且受到呵护的,一切生理需求都能获得满足,没有现代人类每天遇到的问题,所以感受得到全宇宙。
「在九个月内,创世至今所有与美好宇宙和人类使命有关的信息都会传给孩子。
「他身处的子宫世界辽阔又美丽。
「但忽然间,有个东西粗暴地试图将他从无比的幸福中推出来,所有女人都知道这是分娩的开始。这似乎是无可避免的过程,所以大家从未思考宝宝可能会有什么感受。现代很少女性知道生产时可以不用吓到宝宝,而可温柔地摸他、和他讲话、沟通,欢迎他来到这个世界,而这不需要疼痛伴随。

「听到爸爸妈妈的呼唤后,宝宝会将他正经历的推挤当作爱抚和召唤,而自愿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探索奇妙的事物。
「『自愿诞生』这点极为重要。这样的生产会让神的所有讯息保留在宝宝体内。
「如果孕妇在生产时感到害怕,孩子在子宫内也会害怕。

「如果孕妇在生产时感到疼痛,而且只想着自己,孩子在子宫内会感到加倍的疼痛,觉得自己被人抛弃,甚至感到无助及没人保护。这些感觉对人有害,而且会持续很久。这会抹除宝宝先前收到的宇宙信息,因为两者相左。在这种生产过程中,孩子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宇宙的主宰,而是某种受到外力支配无关紧要的东西。

「身体虽然出生了,但主宰宇宙及身为善良创造者的灵并未诞生。这样的人无法拥有神圣的模样,只会变成某个存在体的奴隶,一辈子试着摆脱奴隶的命运,却徒劳无功。

「世间的沙皇、总统,以及他们身边的护卫和随扈也都是情境下的奴隶。他们觉得自己在决定大事、试图过着美满的人生,但他们的生活却是越来越不幸福、没有希望,就像水和空气越来越黑一样。
「生产疼痛带来的无望使人类社会无法做出重要的决定。」

「妳说得对,这样的生产听起来的确很可怕,难怪现在才有孕妇选择剖腹产吧?这样就能避免妳说的情况了,妳觉得呢?」

「不对,把生产弄得象是一般手术,这个过程很难称得上是人类的诞生。是谁让孩子出世的?没有生下孩子的母亲吗?还是从母亲体内扯出孩子的医生?

「尚未诞生的宝宝突然与母亲失去连结,因而与全宇宙断了联系,接着被粗暴地扯出子宫。为什么?他会被扯去哪里?为什么如此粗暴?为什么一切不是由他自己决定?对他而言,全世界在那一刻崩毁了!

「旁人觉得孩子诞生了,他在出生时却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旁人可能觉得宝宝平安出生,但事实上只有他的躯体是活的,他一生只能透过仅存而微不足道的灵性本质试图找回神圣的自我,而这一切都是父母的 错。」

「阿纳丝塔夏,就我所理解的,家族的后代乃至于全人类文明的未来,都取决于女人和她们怀胎与生育的方式,对吗?」
「是的,弗拉狄米尔,但人类的诞生其实与男人──父亲──同样有关。
」当男人将孩子带到世界上……
「等等,阿纳丝塔夏,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男人将孩子带到世界上』,毕竟男人又不能生小孩,在生理上不可能。」

「这背后有个陷阱,大多数人认为生产主要是生理的过程,却因此将伟大的灵──身为造物者的父亲──排除在外,也就是将天父排除在生产过程之外。神的缺席在母亲生产时转为疼痛,进而变成人类的苦难。」

「妳可以详细解释男人在生产时扮演的角色吗?为什么排除男人等于排除神?身为父亲的男人也要参与妻子的生产吗?」
「男人不一定要参与生产,只要陪在身旁就够了,但这不是父亲最大的使命。」
「父亲最大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想要了解这点,你必须知道母亲子宫滋养的胚胎是与她心爱的男人受孕而来。子宫滋养的是肉体,这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

「胚胎不仅对母亲的状况和感觉有反应,也同样会回应父亲的感觉。

「丈夫与怀孕的妻子说话时,胚胎虽然不懂父母的用语,无法完全明白每个字的意义,但能敏锐地感受到父母的感觉。

「男人有时会情不自禁地抚摸孕妇的肚子,或者耳朵贴着肚子听听胎动。这种触摸不只会给女人愉悦的感受,肚里的胚胎在生理上看似感受不到,实则却有大上无数倍的感觉。
「父母的感觉流向宝宝,他也极其开心、幸福地接受这些感觉。

「胚胎在感觉上也能接触想法。当父母在爱与和谐中等待孩子、想着孩子,孩子从受孕起便一直在父母的能量场中,这让他感到非常快乐。
「孩子透过父母的感觉感受子宫以外的环境。

「如果父亲待在怀孕的妻子身旁,开心地听着夜莺的歌声,胚胎在子宫内也能感觉到夜莺的歌声和父亲的喜悦。等他出生长大后,他仍能像在子宫里那样因为夜莺的歌声而开心。

「如果父亲或母亲突然被蛇吓到,孩子出生后看到蛇时也会害怕。他在子宫内当然看不到蛇,但有关蛇的讯息会透过父母的眼睛一辈子保留在他的潜意识中。

「丈夫如果对怀孕的妻子唱出好歌,孩子长大后也会像父亲一样有好歌喉。丈夫如果在脑袋中思索着星星,孩子出生后也会对星星有兴趣。」

「我还听过有位作曲家常对怀孕的妻子弹琴,时常反覆地弹奏妻子喜爱的自创曲。但孩子还没出生,两人便离婚了。孩子长大后,母亲送他去读音乐学院,却在某天听到孩子弹奏父亲的钢琴曲。惊讶的母亲原以为儿子应该是在某处找到旧琴谱,毕竟这首曲子从未在任何演奏会上发表,琴谱也从未出版。当她走进房间时,却发现儿子没有看琴谱,于是她问儿子:
『儿子,谁教你弹这首曲子的?』
『没有人教我,』男孩回答。『我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但我很喜欢,妳喜欢吗,妈妈?』

『我很喜欢,』母亲回答后继续问儿子:『但你怎么记得起来?毕竟你在学校都没办法一下子弹出新曲子,就算看着琴谱也是。』

『是没办法,但不知道为何这首曲子很容易记住,好像原本就在我的脑中一样。我想按照原本的旋律将这首曲子谱完。』
「男孩继续谱写他在子宫内听到父亲所弹的旋律,最后跟他一样变成作曲家。」

「你举的例子很好,弗拉狄米尔,但这绝不是特例。很多例子都证明孩子的抚养最好从母亲的子宫开始, 甚至可以更早一点──受孕之前。」
「怎么更早?受孕之前连个人影都没有。」

「你刚说过先父遗传,弗拉狄米尔,你说女人所生的小孩会像她的初恋情人,而不是实际与她受孕的人。这个现象无非证明了孩子在受孕前──还在排队等着受孕,就能『读取』父亲的讯息。」
「真的有排队等着受孕这种事?」
「有,只要男女发生亲密关系,空间中就会诞生一个准备好化为肉身的灵。」
「如果只是发生肉体关系,不打算生小孩呢?」
「只要男人经历到满足,就会有灵出现。」
「妳是说性高潮吗?」

「我不喜欢这个词,弗拉狄米尔,这个词误解了讯息的核心。」
「好,那就照妳说的『满足』吧,但妳有办法证明这种灵存在吗?」

「你自己就能找到证明了,弗拉狄米尔,只要你愿意的话。有些人只要几句话就能明白这个现象的本质, 但也有些人就算给他们几年的时间、很多的例子,他们也不见得愿意理解。」
「现代科学可以至少间接证明妳说的现象吗?」
「当然可以。」
「哪种科学?生物学、基因学?我需要知道,这样比较好找证据。」
「你可以在物理学轻松找到证据,弗拉狄米尔。」
「物理学?这和物理有什么关系?妳说的事情与灵有关,神祕学还能派上用场,但物理学?」
「物理学有一种定律叫做能量守恒定律。」
「两者有何关系?」

「与女人发生亲密关系时,男人体内会产生大得不可思议的能量,并在特定的时机将它释放。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这个能量不会凭空消失,而是转变成另一种型态。在我刚说的现象中,灵能够形成就是因为男人的巨大能量和闪电般快速的释放。」

「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但也令人难过。男人到底产生了多少个最后没有化为肉体的灵呢?数量肯定是地球人口的好几倍吧。」
「是啊,好几倍。」
「它们会痛苦吗?还是一直以没有感觉的能量型态存在?」
「它们有感觉,痛苦的程度难以想象。」
「那成功受孕的灵会立刻感觉到父母吗?」
「是的,而且对父亲和母亲都有相同程度的感受。

「怀胎九个月内,父母可以教会子宫内有生命的孩子很多事情。不用反覆教导,孩子瞬间就能把透过父母给他的所有讯息记得一辈子。
「拥有完整知识的父亲要在九个月内『孕育』──或说塑造──孩子灵性和智慧的自我。
「父亲有责任孕育人较高层次的组成要素,他在这之中的角色与神类似。
「父亲必须孕育人的灵性组成,在整整九个月内为孩子『编写程序』,形塑未来孩子的灵、性格和智慧。」

「阿纳丝塔夏,妳刚说到程序,说到拥有完整知识的父亲知道如何抚养还在子宫里的宝宝……」
「我不是说父亲抚养孩子,而是孕育孩子。父亲不是抚养,而是孕育未来儿子或女儿非物质的第二个我。」

「我想我们的社会完全没有这种观念,这肯定是我们的损失。大家都认为父亲在生小孩当中的主要任务在受孕后就结束了,之后最好的情况就是父亲帮忙怀孕的妻子打理家务,满足妻子的所有需求。」
「可惜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但如果父亲不了解自己的任务,要由谁塑造人的主要灵性组成?」

「随机,或是知道这点并用此达到自己目的的人。」

「所以说,男人如果不知道自己可以从受孕开始完整参与孩子的塑造,他们是不是就没有完全负起抚养孩子的责任?」
「可惜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我似乎开始明白阿纳丝塔夏所说的话有多重要,因而理解我们的人生竟然如此荒谬。也许所有社会动荡都是因为我们绝大多数的人,即使在孩子身边,实际上却与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把孩子丢给命运、交给别人。但我在与阿纳丝塔夏聊这个话题时,让我难过的不是社会现况,而是我自己,觉得这种无助又悲哀的感觉会跟着我一辈子,害我当下甚至不想再聊下去了。
「你看起来很苍白,弗拉狄米尔,也很无神的样子,怎么了?」阿纳丝塔夏看到我的情况时说。
「我没有力气再讨论这个了,阿纳丝塔夏。」
「我大概知道你怎么了,但如果你可以自己把难过的原因讲出来,会比较好过。」

「有什么好讲的,很明显啊。当妳说完有关生育的信息,而我明白那有多重要时,我顿时发现自己没有好好参与我女儿波琳娜的出生。当时我和太太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孩子的出生。可是妳知道这些讯息,妳生了一儿一女,我又好像被晾在一旁。妳都知道,但妳没有及时告诉我父亲该做什么。不只这样,我还记得妳说儿子出生后,我在一段时间内不能看他。妳当时为什么要这样,阿纳丝塔夏?」

「我是这样说过,弗拉狄米尔,但你自己想想看,就算你在那九个月陪我待在泰加林,你能教孩子什么? 你希望我提示你答案吗?」
「好。」

「你应该还记得你当时要我离开泰加林的祖传空地──我父母为我创造的爱的空间,你希望我在城市的医院生产,你还说要把儿子送去读幼儿园和最好的学校,让他成为商人、继承你的事业。」

「我是说过,但我当时理解不多。我之后也接受事实了,我知道妳不能也不想住在城市,可是妳也没要我待在泰加林陪你。」
「如果我提出这个要求,你会待下来吗?」
「不知道,也许会吧。」
「那你可以做什么?」
「跟大家一样吧,做男人可以做的家务。」

「可是你要知道,弗拉狄米尔,我不需要任何生理上的帮助,这里的一切随时都准备好无私地效劳,空气、水、动物和小草都是。我之所以问你要做什么,是想知道你在等待孩子出生时主要会想什么。
「你说不出来……你会想的和你当时的说法是一样的。
「你会后悔没有说服我搬到城市,你甚至打算强拉我去医院生产,对吧?承认吧!」
「是的,但那只是一时的想法。」
「告诉我,弗拉狄米尔,父亲如果有这种想法,我们的儿子会有什么感受?这样的想法很有侵略性。」

「是啊,我现在知道这对他不好了,但我还是很难过我现在……反正我不是完整的父亲,所以让妳生的儿子和女儿也不是完整的人。」

「相信我,弗拉狄米尔,不要担心,不要难过。对孩子来说,你是完整的父亲。他们完整接收了一切,儿子甚至还接收稍微超出负荷的讯息和敏锐度。我的曾祖父摩西还曾忍不住告诉他太多事情。」

「但怎么可能,妳怀孕的时候,我又不在妳身边,没有帮孩子编写程序;生产时也缺席,没有呼唤我的孩子诞生,妳却说我还是完整的父亲,这跟妳刚说的完全相反啊。」

5. 婚礼

弗拉狄米尔,你已经知道吠陀罗斯的婚礼,而且写进《家族之书》中了。让我提醒你这些伟大活动的真谛吧。

相爱的两人必须一起替未来的家园选择地点。一般而言,他们会先到男方和他父母所住的村落附近,再到女方的村落四周寻找。他们无需把计划告诉父母,两村的居民都能理解,知道一桩喜事即将来临。

他们在所选的土地上(约一公顷以上)规划实际的生活,想出住屋的设计和各种植物的安排,使万物得以相辅相成。

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很快就找到未来家园的地点。他们彷彿讲好了一样,各自走到村落外围一处有小树丛的地方,旁边还有小泉源和涓涓细流。
拉多米尔之前来过这里,他曾独自坐在这里,梦想未来、梦想与爱人的共同生活。

柳巴蜜拉则骑着自己的忠驹来过这里两次,没有拉多米尔的陪同。有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把马停在溪边、走向树丛、放下头发、戴上头带,然后站在一棵年幼的白桦树旁许久。
现在这对情侣一起站在这块地上了。
「我很喜欢一个人来这里,我想在这里延续我们的家族。」拉多米尔说。
「我也喜欢这里。」柳巴蜜拉轻轻地说。

隔天天才刚亮,拉多米尔就用板车载着十五根杆子、长柳条、木钉和长柄大镰刀来到这块地。他一开始割草,就看到柳巴蜜拉骑着马往他的方向奔驰。拉多米尔见到她相当开心,心脏扑通地猛跳。距离尚未标示边界的土地还有三米多,马儿还没完全停止,美丽的柳巴蜜拉便跳下马来跑向拉多米尔。

「我随着日出来向你问好,我的创造者。」她笑着对拉多米尔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决定带些有颜色的布条,把未来要种植物的地方标示出来。」
「谢谢妳让今天更美好。」拉多米尔回答。

两人没有拥抱或接吻。吠陀罗斯人婚前不会做这些事,这背后有很深的意义:受孕以前,他们不会把拥抱和接吻当成习惯,这样在受孕的时刻来临时,他们的能量才能处于最高点。
他们不会指定要在什么时候见面,两人都在自己想去的时间前往选好的土地。每天一大清早,拉多米尔总是第一个到,柳巴蜜拉随后才骑马抵达。
一周后,拉多米尔已经搭好看似一间神奇小屋的棚子,二点五米宽、三米长。他将杆子插入土里,用树枝交互筑墙,再用杆子和树枝搭屋顶。

两人最后将整个地方铺上干草,柳巴蜜拉则用织布盖住内墙和天花板,然后铺了两张床:底层放草秆,铺上干草,最后再盖上织布。

神奇小屋盖好后,两人经常在屋里过夜,但没有发生亲密关系。婚前、「筑巢」前发生亲密关系,会被视为在侮辱未来的孩子。

何况,两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拉多米尔带了一块宽木板,在上面刻出土地的平面图,标明所有方位、日出、日落和月亮的升起,也记下日夜的风速和风向。

柳巴蜜拉常常走到土地的边缘,站在那儿好长一段时间,在脑中想象未来怎么栽种植物。她也会查看拉多米尔的平面图,确认风和阴影不会阻碍植物的生长。
冬天时,柳巴蜜拉比较少来到他们爱的家园,而是在父母家中编织布料,带着爱为拉多米尔绣衬衫。

拉多米尔依然常去未来的家园,继续记录风向和积雪。

这是吠陀罗斯人年复一年制作气象历的方法,每个家庭都有一块这样的木板,能够精准描述隔年的天气, 甚至预测到两三年后。或许你会觉得直接挪用父母的气象历比较方便,但这样就不准了。每个地方的地形都稍有不同,小丘和树林都有可能阻挡风吹向植物,冬天的积雪也不一样。

春天时,拉多米尔和柳巴蜜拉已经想好家园的设计。两人初春时一起住回小屋。现在的任务是用木桩、绳子和树枝标出所有要种植物的地方,并就家园的设计取得共识。拉多米尔还要凿井、围井。
距离把树苗种进土里的时间还有两周,这对情侣开始筹备起婚礼。

他们先后去新郎和新娘的村落挨家挨户拜访,邀请村民前来作客。每户人家也是既期待又兴奋地等候他 们,每个人都想见证他们的爱,并且决定该为他们未来有生命的家准备什么礼物。年轻的情侣走进他们的花园、庭院或住家时,不会对主人谈天说地,只会对每个人各说一句话,例如:「噢,您的苹果树真漂 亮!」、「您家的小猫看起来很聪明!」,或者「您家的熊勤奋又贴心!」。

听到这对情侣对花园树木或家中小猫的赞美,村民都会觉得那是他们对主人生活的认同,并表示他们也想拥有这样的植物和动物。

村民不会邀请年轻情侣进屋或用餐,但吠陀罗斯人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毕竟如果真的邀请他们进屋或用餐,他们也不会想要拒绝。然而,如果他们开始到处作客,便无法在婚礼前拜访完所有家庭。

拉多米尔的儿时玩伴阿尔嘉却稍微打破了这个规矩。当这对情侣拜访他家、与他父亲说话时,他突然跑了出去,从马厩牵出那匹吸引所有村民注意的骏马,他兴奋地开口:
「请接受我这匹马吧!柳巴蜜拉在市集驯服牠之后,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让任何人靠进牠。」父亲对他露出狡猾的眼神,然后说:
「阿尔嘉,也许是你自己不想让别人接近并驯服你的马吧?不知为何,你自己都还没驯服这匹马。」阿尔嘉有点难为情地回答:
「我还没驯服,是想让这匹马永远自由,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请接受我这匹马吧。」他将缰绳伸向柳巴蜜拉。

「谢谢,」柳巴蜜拉回答,「我不能接受这匹马,牠有习惯的主人了,但如果牠生了小马,我们会很乐意接受。」
年轻情侣绕完了一个个的家园,大喜之日终于到来,两村的男女老少在黎明破晓时皆赶到指定的地点。

他们站在年轻情侣用枯枝围起的土地四周。中央棚子的旁边是以花朵装饰的土丘。拉多米尔走上土丘,兴奋地在众人面前描述未来家园的规画。

少年每次指向某种植物生长的位置时,都会有人从群众之间出列,站到拉多米尔指定的位置。出来的人手中都会拿着拉多米尔所说的幼苗,而大家会向出列的人鞠躬,毕竟年轻情侣当初拜访村落时,这些出列的人因为有能力种出美丽的植物,而曾受过他们的赞美。这也表示,出列的人值得造物者的赞美──所有人的天父、关爱万物的神。

拉多米尔讲完规画后走下土丘,走到兴奋且激动地观看一切的柳巴蜜拉身边,牵起她的手,慢慢走到土丘上。现在他们一起站在土丘上。

拉多米尔再次对着众人说:「这个爱的空间不是由我一人所创,站在我身边及各位面前的这个女孩,就是我美丽的灵感来源。」
这名女子──叫她少女好了──在众人面前眼神低垂。
每个女人都有独特的美,但一生总有几个时刻散发超越众人的美。可惜现在的文化没有这种时刻,但在以前……
柳巴蜜拉望向眼前的人群。

众人兴奋的欢呼声合而为一。少女的脸上露出勇敢的微笑,不是那种鲁莽的笑容。她的爱的能量满溢,双颊泛起胜于以往的红晕。健康的身体和明亮的眼眸散发一阵暖意,笼罩众人和周围的空间。顿时之间,四周变得万籁俱寂。
年轻的女神在众人面前完全展露自己的美,大家则静静欣赏这个愉悦的场景。
因此,少女的父母和整个家族的男女老少并未立刻上前,而是缓缓地走向他们的土丘。他们走到土丘前停下脚步,先向年轻情侣鞠躬致意,少女的母亲才问女儿:
「我们家族的所有智慧都在妳身上,亲爱的女儿啊,告诉我,妳在自己所选的土地看到未来了吗?」
「看到了,妈妈。」女儿回答。
「亲爱的女儿啊,告诉我,」妈妈继续说,「妳在未来看到的一切,妳都喜欢吗?」
「设计得不差,我真心喜欢,但我还想加点东西。」
少女忽然从土丘跳了下来,快步地穿过人群,跑到未来花园的边缘。她站在那儿说:

「这里要种一棵针叶树,旁边一棵桦树。风从那个方向吹来时,会先抚过松树的树枝,再吹过桦树,然后请求花园树木的树枝唱歌。每次的旋律都不相同,但都能为灵魂带来快乐。还有这里,」少女跑到一旁,
「这里要种花,首先是一丛红花,接着这里会是紫花,然后这里是深红色的花。」

柳巴蜜拉在未来的花园手舞足蹈,双颊彷彿精灵般红润。刚才围成一圈的人群再度开始动作,手里拿着种子,赶紧站到雀跃的少女所指的位置。
跳完舞后,少女跑回土丘,站在她的另一半旁对大家说:
「现在这个空间会变得无比美丽,土地会长出神奇的美景。」

「告诉大家,我的女儿,」母亲再对女儿说,「谁要管里这片最美好的空间?在地球上生活的众人之中, 妳要亲手为谁戴上桂冠?」
新娘转头面向未婚夫回答:
「我要为思想能够创造美好未来的他戴上桂冠。」

说话的同时,少女摸了身旁少年的肩膀。少年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而她为他缓缓戴上美丽的桂冠。那顶桂冠是少女亲手以散发香味的小草编成。她用右手梳理未婚夫的头发三下,再用左手将他的头扶近一点。戴着桂冠的拉多米尔起身,柳巴蜜拉则跑下山丘,恭顺地微微低头。

此时,所有少年的家族成员陪同他的父亲依照传统走向土丘。接近土丘时,他们恭敬地停下脚步。父亲问着站在众人之上的儿子:
「你是谁?思想能够创造爱的空间的你是谁?」少年回答:
「我是你的儿子,也是造物者的儿子。」
「你现在已经戴上桂冠,即将迎接重大的使命。戴上桂冠的你,要如何管理这片空间?」
「我要用美好的事物创造未来。」

父亲又问:
「我的儿子及戴上桂冠的造物者之子啊,你要从何获得力量和灵感?」
「从爱那里!」父亲再问:
「爱的能量可以在整个宇宙漫游,你要如何看到宇宙的爱在地球上的反射?」

「爸爸,就有一个女孩。她对我而言,就是宇宙的爱在地球上的反射。」说话的同时,少年走到少女身旁,牵着她的手走上土丘。两家人这时聚在一起、互相拥抱且有说有笑的样子。

少年对众人致谢,之后他们动了起来,将有生命的礼物种在拉多米尔刚才指定的位置。没有指定种在何处的人则沿着稍早围出的土地边缘,一边唱着圆环舞的歌,一边把带来的种子洒进土里。不消几分钟,美好的花园就已种好──一个梦想创造的空间。
戴着桂冠的少年再次举手,对着安静的众人说:
「就让造物者赐予人类的万物当我们的朋友、与我们同住吧!」

有些人手里抱着小猫或小狗,或牵着小牛或小熊走到棚子送礼,拉多米尔的朋友阿尔嘉则依约送了一匹小马。

他们迅速地把树枝做成篱笆,在棚子四周搭起围栏。这座两人才刚过夜的棚子顿时挤满了同样年幼的动物。这样做的意义很大,所有动物混在一起,才能永远地和平共处,互相关心及帮助。

收完礼物后,年轻夫妇再次感谢众人,接着大家跳起圆环舞,唱起欢乐的曲调。结束后,年轻夫妇则各自跟着家人回家,有一天两夜的时间不会见到彼此。

在这段期间,两村最好的工匠会将做好的圆木屋架构运到新家,再盖好屋顶和铺地板,将所有缝隙塞满青苔和草。两村的女人接着把最好的水果放进新家,双方的母亲也会为他们在床上铺上亚麻毯子。所有人都会在第二晚离开。爱的能量就在家园之上等待年轻夫妇的到来。

「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弗拉狄米尔。吠陀罗斯家庭──也就是刚才所说的小柳巴蜜拉的家人──将小女孩心中出现的爱的感觉视为神的恩赐,把这种感觉当作神派来帮助小女孩成长的新家庭成员,而且可能还是她最大的成长动力。因此,奶奶才会帮助女孩了解伟大的爱的能量希望她做什么,用小孩能懂的简单方式说明具体的行动。
「小女孩受到启发后,开始学习各种知识──生命的深奥道理、身心灵的提升。
「柳巴蜜拉的成功要归功于谁?奶奶、传道的智者、女孩自己,还是伟大且无穷无尽的爱的能量?」

「我认为如果拿掉爱的能量,其他帮助女孩成长的元素根本发挥不了一半的作用;但如果没有这些其他元素,爱的能量也难以将女孩引导到正确的方向。」
「所以说这就是共同的创造,而它深思的结果就是让万物得到快乐,这就是神希望从人类身上看到的。」

「同意,婚礼本身在美感、意义和理性上都是无法超越的精采庆典。如果与现代婚礼比较,就会发现我们好像都变成了崇尚玄虚的傻子。现代婚礼为年轻夫妇留下了什么?只留下这些回忆:不知为何开车去看
『不灭之火』、在咖啡厅或餐厅喝得烂醉、大喊『接吻』,还有在众人面前浪费应该用来怀胎生子的能量。

「吠陀罗斯婚礼留下的不是回忆,而是杰出工匠满心欢喜盖好的房子,以及亲人、朋友和邻居按照年轻夫妇的计划亲手种下各种植物的园子。」
「事实上,婚礼留下的是一个真正的爱的空间──一个神圣、有生命的家,且妻子将会在此受孕。
「吠陀罗斯的婚礼不像现在一样只有两个朋友当证婚人,附近的所有亲戚都来共襄盛举。他们不是在纸上规划家园,而是在土地上创造有生命的杰作。

「年轻夫妇接着接受测试,在众人面前描述未来祖传家园的规画。我认为他们的表现层次远远高于现代的任何博士论文。

「想当然耳,具体实现一个有生命的空间,包括房子、家园和创造这一切的美好行动,无疑都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但还有一个出乎意料的要素同等重要,你看是谁替这对年轻情侣证婚的,不是父母,也不是他们此生只会见过一次的户政事务所某某人或牧师。

「是柳巴蜜拉亲自为拉多米尔加冠的!她在众人面前亲手为丈夫戴上头冠。这是神子真正可以做到的事,而且它带来的心理影响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如果随便让别人证明自己的爱,表示你在浅意识中抛开了对家庭未来命运的责任,但柳巴蜜拉承担了这份责任。

「现代要登记结婚的情侣和神之间有太多的繁文缛节,不仅要得到父母的祝福、到户政事务所登记,还要在教堂里证婚。但吠陀罗斯情侣和神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只有神可以祝福他们的婚姻。

「在加冠之前,神其实就已将祝福化为现实,象是赐给他们对彼此的爱。吠陀罗斯人也知道如何接受这份爱,并让它成为永恒。」
「不过在吠陀罗斯时期,受孕前又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6. 受孕

婚礼结束后,这对年轻夫妇并未直接跳上床,从事现代酒酣耳热后所谓的新婚房事。亲戚也不会强迫他们上床,然后将沾血的床单拿给婚礼的宾客看(这种做法在高加索山区的婚礼尤为常见)。
年轻夫妇各自回到父母家,在家里睡觉、沐浴,而这也有很大的意义。

家园设计受到认同而带来的雀跃已经过了。他们因为婚礼而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彼此身上,婚礼让他们感到无比雀跃,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他们在父母家放松休息,不过当然还是想着对方。
两天后,他们以夫妻身分首次见面。此时,受孕所需的条件都已具备,不仅是物质的层面象是房子、动物温暖的家、菜圃花园等,年轻夫妇的身心状态也同样重要。

拉多米尔在天亮前起床,没有叫醒任何人,自己戴上桂冠、穿上母亲亲手缝制的衣服,跑到泉水涌出的小溪。

月光照亮破晓前的小径,成串的星星在天上闪耀。在溪里沐浴后,他穿上衣服,快步地走向他珍爱的创造。天色渐渐亮了。
他独自站在两村居民不久前欢庆喜事的地方──一个他用梦想创造的空间。从未经历的旁人很难体会,人在此时的感觉和感官感受有多强烈。
我们可以说这是一种神圣的感官感受和感觉,这在兴奋地等待第一道曙光时会倍增……她来了!他最美丽的柳巴蜜拉!她在日出的光线中跑了过来,迎接他的爱人与他们的共同创造。

梦境的人影成真,跑向拉多米尔。完美当然没有极限,但时间彷彿为了两人停止。团团有如迷雾般的感觉,伴随他们走入新家。桌上摆满美食,手织床单上的干燥花散发迷人的香气。
「你现在在想什么?」她热情地轻声发问。

「想他,想我们未来的孩子。」拉多米尔看她时颤抖了一下。「噢,妳真美!」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极其轻柔地摸起她的肩膀和脸颊。
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不仅内心感到高兴,他们也在宁静而愉悦的气氛中看着彼此。

「我的丈夫。」柳巴蜜拉在心中悄悄地说,「我的丈夫,感谢上天和全宇宙。噢,公正的神啊,看看祢给人类多大的幸福啊,让人能在爱之中生活。」

「我的妻子。」拉多米尔看着柳巴蜜拉时心想。他闭上双眼后再次睁开,想重新在一眼瞬间看见对方,好像她就是全世界最美的景象,好像全世界最重要的女神就站在他的面前。但他可不是「好像」看到,而是确确实实地看到柳巴蜜拉女神站在他的面前。
爱的炙热气息围绕着他们,将他们带往前所未有的高度。

数百万年来,没有人可以巨细靡遗地描述,两人在一眼瞬间的彼此爱意中结合,按照自己和神的模样进行创造时,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吠陀文化的神子清楚知道,两人的结合使无法解释的奇迹发生后,他们仍会保留各自的样子。同时,在某个无法解释的一瞬间,宇宙会颤动一下,因为它看到一个婴儿的灵魂,光着脚轻快地穿越星河奔向地 球,在体内将两人加上第三人合而为一。

日出后展开快乐的一天,升起的太阳以更明亮的光线照耀男神和女神站立在地球上的位置。而爱的能量── 神赐予世间男神和女神的礼物──散发着祝福,以比阳光更耀眼的无形光线照亮他们。爱的能量非常雀跃! 这种能量有智慧吗?当然有!这种能量和所有感觉都是智慧的一部分,而神将它视为最重要的一种。神在创造地球上伟大的杰作时,祂告诉过爱:

「我的爱啊,加紧脚步,别再踌躇不前了。用你最后的一点火苗加速,温暖我未来的所有子女。」而现在,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在爱之中受孕时,爱对着神吶喊:
「我看不见祢,伟大的造物者,但我看得见祢的孩子。我同样无形无体,但我看到自己映射在祢孩子的脸上。他们是祢的,在某方面也是我的。我想要照料他们的孩子,而且想要了解伟大的造物者啊,祢是如何能够预见……当祢毫无保留地将我完全献给他们,祢是如何能够预见地球上的恩惠?请祢在祢的孩子面前完全展现自己的美丽和伟大吧。」
神用几乎听不到的风声悄悄回答爱:

「我不会擅自让我的孩子分心,害他们无法进行伟大又充满灵感的创造。我的爱啊,请你不要因为一时过于雀跃而灼烧这对年轻夫妇的心。我还记得你当初是如何的以你充满恩惠的能量让我感到灼热,我感觉你现在又因为欣喜而灼烧我们的孩子。」

「我的神啊,这不是灼烧,而是温暖他们。刚才祢说『我们的孩子』时,我抖擞了一下,我的能量瞬间增强,但我控制住了,不让他们感到灼烧。祢刚说『我们的孩子』,这就表示他们至少有一小部分也是我 的。」
「在爱之中诞生的人肯定会知道他们的父亲和母亲是谁。」

弗拉狄米尔,这虽然不好理解,但你一定要试试看。亲密关系绝对不是吠陀罗斯人受孕的主因,现代人在床上做的那档事,也就是所谓的做爱,只不过是在亵渎爱、贬低神。肉体之欢只能持续一下子,但我认为这种满足感连神为人预想好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吠陀罗斯人不会将彼此视为肉体之欢的对象,跟现在完全不同。

柳巴蜜拉和拉多米尔出现生小孩的愿望时,他们不是将孩子视为与他们分开的个体。那时候的感觉文化并不一样,相爱的夫妻在彼此心中看见孩子,所以爱抚也与现在截然不同。两人不是出于做爱的渴望而接近彼此,而是想要完成共同创造的伟大志向。

拉多米尔就像抱住孩子一样将柳巴蜜拉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触碰她丰满的胸部、轻抚她的肩膀、亲吻她的掌心。而柳巴蜜拉摸着他的脸和肩膀,轻轻地勾住他的脖子,让他靠近自己的胸部,就像搂住小孩一样……
世界上有很多论文教导男女如何性交,但从来没有任何一篇能够描述吠陀罗斯人的受孕方式。

双方的身体并非重点,身体只是代为执行人的意志和渴望。在那个当下,人身处另一个次元,等到伟大的行为完成后才会回到地球。他们得到的满足感不会稍纵即逝,而是永永远远存在,彷彿让人离至高的完美又更靠近一步。

受孕的当下,拉多米尔彷彿忘却一切,彷彿还没从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次元回来。他将柳巴蜜拉当作自己的孩子般亲吻,接着进入甜美的梦乡。男人此时总是忍不住睡意,这或许是因为太想回到那个次元吧。

但柳巴蜜拉没有睡,她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个奇特的粒子。她下床走到窗边,太阳照进窗户,将窗台分成明亮和阴影两边。

她的手指画过明暗的交界,接着将手腕上的亚麻绳取下放在明暗交界处。吠陀罗斯人都会记录受孕的日期和时间。

后来,他们在举行婚礼的地方种下一定会长得直挺挺的树木,然后等到窗台上的明暗交界与亚麻绳重合时,他们又在第一棵树的阴影处种下第二棵树,好让他们永远记住怀上孩子的时间,从这个时候算星座肯定也比较准确。吠陀罗斯人知道星球的方位及其对人体的影响,但就算有星球的影响,他们也能完成大事,毕竟他们拥有伟大的能量。

他们将生产时用的水倒在两棵树木之间,并把胎盘埋入土里。等孩子长大后,他会在受孕纪念日那天睡在那个地方。星球的位置每年都稍有不同,人在那一晚的睡眠中可以感受宇宙散发的所有讯息,不是用理智感受,而是潜意识、感觉,神在地球上创造的万物都能被人感受到。如果有任何疾病或悲伤,都能靠梦当场消除,但几乎没有肉体上的病痛可以影响吠陀罗斯人。受孕的地方成了他们入眠、有意识地感知宇宙的地方。

7. 生产

给没有丈夫陪同生产的女人的仪式

「弗拉狄米尔,吠陀罗斯文明有很多种仪式,不过『仪式』这个词其实不太适合这些活动,只是我想不到别的词汇。为了方便,就姑且先用吧,但你要知道,如果用现代的语言描述,吠陀罗斯的仪式可以说是一种既科学又合理的人类行为,是根据宇宙所有能量的知识,以及这些能量与人类灵魂的关系而来。你知道这些仪式都是一代又一代的智者──伟大的思想家──构想出来的,并且根据星星加以比对,后代则在每年的实务中加以检验并使其臻于完善。

「其中有种仪式是为怀孕和生产时丈夫出远门的女人设计的。吠陀罗斯文明确实会有这种情形发生,但非常少见,多半都是因为丈夫不得不出远门。怀孕的妻子待在家中进行看似简单,但却非常耗费时间、心智和意志的仪式。如果妻子对孩子父亲的爱够强烈,就能独自一人达成目标──生出完好无缺的孩子。爱这个伟大的能量会帮助她。」

「这个仪式要怎么进行?我们现代也有一些女性不得不在丈夫不在时怀胎生子,说不定妳说的仪式适合她们。」

「怀胎九个月期间,丈夫不在身边的妻子每天至少要用三个小时以父亲的名义与孩子心灵沟通,有时还要在心里与丈夫讨论孩子的未来。过程中可能会有争论,但即便如此,也绝对不能出现攻击性心态。父母对话时,应该对彼此和孩子抱持善意。

「对话最好每天在同个时间进行,妻子代替丈夫与孩子的沟通可以分成两次,早晚各一次。在代替丈夫与孩子心灵对话的十五至十九分钟前,妻子必须少量食用好消化且对母子有益的食物或饮料。
「心灵对话前所喝的饮料在九个月期间不应改变,而且除了准备心灵对话外,不能在其他状况中饮用。

「以我为例,我准备了大约一百公克的雪松奶、三滴雪松油和一撮花粉,再用树枝沾取少许蜂蜜,把所有材料放进木碗搅拌,然后非常小口地慢慢喝下。

「这种饮料也可以用其他食材做成,但必须天然有机且母体容易消化,也应对子宫内的孩子有益、受他喜爱,这点相当重要。

「如果母亲喝下的饮料对孩子无益或不受他喜爱,他会把与父亲的对话当做不开心的事情,之后会因此拒绝父亲、抗拒与他沟通。
「小孩出生后,母亲在喂奶并同时代替父亲与他沟通前不久也要喝下这种饮料。

「孩子长大断奶时,如果父亲还没回来,母亲不能把她喝的饮料拿给孩子喝,必须等到他第一次与父亲接触时才行。
「母亲还要在星空中选一颗星星,透过它与心爱的男人沟通;每次与孩子心灵沟通前都要想到这颗星星。

「与孩子心灵沟通时,母亲必须尽可能清晰地想象孩子父亲的意象,包括性格、语调、世界观,不能捏造或美化他。如果与他意见不合,应该试着解释自己的观点,不要想着攻击对方,而要抱持着爱;不要怪罪男人误解自己,而是自己无法以有说服力及好懂的方法解释,或是还需要更仔细地思考男人所说的话。
「除此之外,怀孕的妻子在沟通时必须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想着孩子父亲的意象。
「还有一点很重要,在与丈夫对话时应该抛开以前所有不好的时光,只想着美好的一面。

「怀胎九个月期间,女人应尽可能独自一人生活,孩子才能感受到她与父亲。即使准备成为人父的丈夫不在他们身边,他的气场仍然可以围绕着孩子。

「女人完成这个仪式行动后,男人会回到她和孩子身边。即使他先前对妻子的爱很薄弱或根本不存在,爱火仍会在他的心中以意想不到的力量燃烧,激发他做出好事。

「很多吠陀罗斯女人都知道这个仪式的效果和力量,后来智者试着抹除女人对此仪式的记忆,只有在他们确定女人没有不好的想法时,才会使用这种仪式。」

「什么不好的想法,阿纳丝塔夏?」

「恋爱的女人如果怀有不好的想法,可以透过这个仪式诱惑不爱她的男人,即便他已经有了妻子、那个女人与他没有亲密关系也是一样。」
「但没有亲密关系的话,怎么可能像妳说的那样?没有发生关系,根本不会怀孕,她要与谁聊到父亲?」

「不管她怀的是哪个男人的孩子,都是代替心爱的男人与孩子沟通,藉此与他拉近距离。除此之外,孩子最后也会长得像他,而不是实际上在她身边的男人。弗拉狄米尔,你应该从先父遗传知道这点了吧。」

「是的,我知道,但阿纳丝塔夏,为什么妳要泄漏智者隐藏的这个讯息?这会让某些女人开始利用这个仪式诱惑有家室的男人,我不能写进书里。」
「你就放心地写出来吧,弗拉狄米尔。我已经去除了仪式中的某个要素,让它无法破坏幸福的家庭。」
「但如果妳可以去除某个要素,为什么智者不行呢?」
「智者不知道该拿什么替补。」

「如果智者不知道,妳又怎么知道?阿纳丝塔夏,况且妳说过智者会在实务中检验仪式的成效,但妳没有这种机会。」
「我有。」
「什么时候?跟谁?」

天啊!我想起阿纳丝塔夏多年前跟我说过的话,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就是这句话:「我要唤回你太太对你的爱,以及女儿对你的尊敬。」真是难以置信,她真的做到了!但为什么我太太没有对阿纳丝塔夏心生妒忌?为什么女儿对她如此敬重?我今年还探望过她们。阿纳丝塔夏能够做到不可思议的事 情,我不知道她怎么做的,但她确实做到了。

世界上所有以技术成就自豪的机构就算全部加起来,都无法解决地球上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唤回家庭中的爱与尊敬,但是她可以。我的天啊!人类到底失去了什么重要、真正神圣的知识了?为什么?谁可以给出答案?

阿纳丝塔夏值得拥有这种爱的力量!后人可能会比我们这一代更珍赏她的成就。我突然想为她做点什么, 于是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跪下并亲吻她的手。她也跪了下来,绕住我的脖子。我听到她的心跳声,感受到她奇特的发香、令人心醉的鼻息,还有彷彿来自我的母亲胸部的母乳香。我小声地说:
「阿纳丝塔夏,我要怎么做才配得上妳呢?」

但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我的头埋入她的胸前。在我的人生中,也许从来没有任何一秒、任何一小时、任何一天比现在更幸福了。

我们应在何处生产?

我实在很难平铺直叙地回答这个问题,但我们仍须冷静且不带情绪地判断:对父母和小孩而言,哪里生产才是最好、最舒适的,是医院的产房还是家里?
据我所知,产房最早可追溯至采行奴隶制的古埃及和罗马,当时的产房专供怀孕的奴隶使用。奴隶产后可以陪孩子五到九天,回到工作岗位后,只能在喂奶或晚上时间才能去陪孩子。
这个情况持续六至十二个月,各地时间不同,端看主人对待奴隶的态度。孩子断奶后会从母亲身边带走, 先交由受过专业训练且同为奴隶的保姆照顾,长大后再依照主人指定的工作交由其他奴隶训练。

举例来说,男孩会由专家进行军事训练。这些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孩子在经过专门的体能训练和心理塑造 后,会变成对主人最忠心耿耿的战士。他们从小就被洗脑,将主人视为父母──神一般的存在。当时甚至利用宗教进行这样的洗脑。

古代的这种情形看起来与现在没有两样,从产房、托儿所、幼儿园、中小学再到大学,一个奴隶就这样培养出来了。但因为主人无影无踪,奴隶还以为自己很自由,从未想过反抗。
古罗马和埃及的菁英阶级,甚至中产阶级,做恶梦也没想过要在家里以外的地方生下自己的孩子。他们会先叫产婆到家里帮忙,再请医生和占卜师过来。
俄罗斯首次出现的产房是专给妓女用的,这些女性有时会选在吉普赛营地生产,然后将她们不想抚养的孩子丢给吉普赛人,对方也会接收。

产房根本是种愚蠢的发明,无疑证明了女性失去了以家为重的天性,以及现代人对于原始起源与重要感觉文化的无知──男人对女人和亲生孩子失去真正的爱的感觉,不再将他们视为自己的一部分和自己的延续。

在产房出生的孩子并非专属于你一人,他同时也是别人的孩子。生产的过程包含受孕、怀孕和孩子的出 世,而最后阶段的重要性不亚于其他阶段。如果你将这个阶段交由不在乎你和孩子的人代劳,这表示你没有完全关心自己孩子的出生,所以对他没有完整的父爱。而孩子感受得到这点,因此也不会有做你子女的强烈感觉。

此外,爱也不会完整。这些孩子无法爱上父母,也无法热爱生命,毕竟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生命就对他毫无吸引力。
这样的空缺当然可以藉由你对新生儿做出某些行动弥补,但这并不简单。
世界不同民族的孩子出生方式在越久以前似乎越是完美,反倒现在看起来荒谬又野蛮。现代的生产似乎无异于割掉病人体内的阑尾。
不过我想讲一件令人比较欣慰的事,就是已经有人开始思考这一切的本质了。
俄罗斯、美国和法国开始出现「灵性生产学校」,一些国家也已成立「产前教育协会」。
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有居家生产的相关课程,大家试着复兴失传的知识和传统,唤回他们失去的爱。我们来看看吠陀罗斯家庭的生产过程,阿纳丝塔夏的描述如下。

吠陀罗斯人的生产

孕妇的母亲和祖母会向她说明生产前夕可能出现的症状和感受,柳巴蜜拉的祖母就曾详细地跟她解释自己生小孩的状况。

一般来说,吠陀罗斯的女人都是在家里的木盆生产,类似我们的浴缸,只是比较短、比较浅。这是专门用来生产的容器,事后还能当作婴儿的摇篮。
先在木盆中放满干净的泉水,加热到与体温同高;木盆外再放置给产妇放脚的阶梯。

木盆边缘做成圆弧形,方便产妇用手支撑身体。当时没有温度计测量室温,他们都说产妇光着身体、心情平静时,不能觉得一丝寒冷或炎热。
生产盆放在地上的方位要让坐在里面的产妇看得到日出。

盆子旁再放一小盆水。另外准备一张椅凳放在旁边,摆上四条没有刺绣或图案的亚麻毛巾,布料不能粗糙。
吠陀罗斯人生产时,房里只能有丈夫陪同,经验丰富的产婆、父母或其他近亲都不能在旁边。

分娩开始前,孩子的父亲先在家园门口点起事先准备的营火,冒出带有香气的白烟。亲人和经验丰富的产婆一般都围在营火旁,通常还有一位智者。
产妇和丈夫双方的父母用布和篮子装食物和饮料,拿到丈夫事先在营火旁搭起的棚子,坐在椅凳上等候。依照吠陀罗斯的传统,谁都不能走进家园半步,产妇的丈夫也不能出来找他们或从远处跟他们讲话。
这种传统不是什么迷信,是有非常精确的心理考量的。为了迎接小孩,孩子父亲的思考不能被任何人事物干扰,产妇更不能分心。

不过有父母、经验丰富的产婆待在家园门口,还是能使年轻的准父母感到安心。如果真有突发的危险,他们还能帮忙,但这样的状况微乎其微。

子宫收缩时,产妇会一直对准备出生的孩子讲话,鼓励他,帮助他不带恐惧地诞生在他的新世界。吠陀罗斯人清楚知道,在心灵和口头上与准备出生的孩子沟通有多重要,要让母亲、孩子和父亲参与其中。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母亲第一眼看到新生儿时,不能因为他的外表吓到(暂时扁平的鼻子、刚出生的肤色等等),应该温柔又开心地看他。

父亲从水中抱起孩子,立刻用口吸干孩子嘴巴和鼻子上的黏液,然后将他放在母亲的肚子上,母亲会让他靠近自已的胸部。这个动作会使胎盘排出体外,父亲接着将胎盘放在事先准备的容器中,然后拿起用火消毒过的刀子切断脐带,并将脐带绑起来。

父亲将孩子放到毛巾上,将他的身体洗干净后用第二条毛巾裹住,再抱到床上。他接着用木盆旁的另一盆水帮妻子洗身体,用干净的毛巾将她擦干,然后扶她到孩子躺着的床上。

父亲用口或手替妻子挤出母奶撒在亚麻被单上,再用被单盖住刚生完的妻子和躺在她肚子或胸部上的宝宝。
随后父亲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妻子。如果妻子想要,就和她说话;如果妻子睡着了,他也不会离开房间。大约十五分钟后,他点燃事先放在火炉里的木柴。
他将妻子生产和洗身体的水倒在受孕不久后所种的两棵树中间,胎盘也埋在这里。

聚在家园门口的亲人看到烟囱冒烟,他们知道孩子父亲这个作为代表生产顺利,接着开始彼此祝贺,吃起他们带来的食物或饮料,然后各自回家。

吠陀罗斯人知道,宝宝在胎中也能感受到父母的想法和感受,出生后依然身处在父母的气场之中。如果有陌生人进到房间,就算是对孩子带有善意的亲人,他们的感受(善意也一样)仍会让孩子感到陌生,因而产生防备心。
此外,亲人会在有意无意间使父母分神而无法想着孩子,毕竟孩子在父母的心理场域中会感到最自在。做个实验就能证明阿纳丝塔夏说的这点。
很多女人都知道,喂奶时不能随意聊天或思考而分神,更不能想不好的事情。她们要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专心地喂奶、在心里与他沟通。

想要证明宝宝确实感受得到母亲的思想,可以试着走进母亲正在喂奶的房间和她说话,孩子会立刻感到焦虑,甚至停止吸奶并哭出来。他变得不安,母亲对他的心思变弱或不在他的身上。
但会不会是别人进来时的声音或味道害宝宝不安的呢?
我打给女儿波琳娜,她接起电话跟我聊了起来。三十秒后,我听到孙女小玛丽亚的哭声。
「她怎么哭了?」我问女儿。
「我正在喂奶,爸爸。」波琳娜回答,「她不喜欢我分心。」
我赶紧结束对话;后来如果打电话过去的时机不对,我都会这样做,因为孙女每次都会哭。

很多熟悉喂奶文化的母亲都能证明这点,但如果母亲不知道喂奶时与宝宝心灵接触的重要性,总是大肆跟别人聊天或想着自己的问题,这个现象就不会发生在宝宝身上。为什么?因为宝宝完全不知道可以和母亲心灵接触,他从未有这样的经验,所以无从比较。
有句古谚说:「跟着母乳喝下去了。」现代是什么跟着母乳喝进宝宝的身体了?

人类社会学会制造各种卫星和洲际飞弹,却失去了一个更重要的知识,就是生产和抚养的文化,最后造成人类把飞弹对准彼此。
有人会问胎教、哺乳和战争有什么关系,当然有直接的关系!

很多人都对罗斯托夫的变态杀人魔齐卡提洛记忆犹新:他先虐待年轻女子,然后将她们杀害。这种造成人心惶惶的变态在其他很多城市也有,每次都得耗费大批警力追捕他们。

在这之中有个值得注意的规律,至少罗斯托夫的三个变态杀人魔都是这样。他们的母亲当初都曾堕胎失败,因此孩子出生长大后才会找女性报仇。

请各位告诉我,对高中毕业生而言,是物理、化学和外文考高分重要,还是熟知受孕、怀孕和抚养孩子的文化重要?

我认为后者比前者重要无数倍,但教导这些知识的学科却没有在学校的课程里,所以才有高中和大学毕业生不小心怀孕生小孩。她们往往会犹豫生下来好,还是堕胎好。
如果选择生下来,宝宝会变成怎样的人?不但无法精通物理和化学,还要提防他们拿到刀棍。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生出高度灵性的人显得特别重要。
变态杀人魔齐卡提洛杀害及虐待女性确实糟糕,但好险核弹不是被这种变态操控。

好险、好险……但得加两个字:现在不是被他们操控。如果社会再不改变对生产文化的态度,这种情况迟早会发生的。

熟悉这种文化的拉多米尔和柳巴蜜拉,将两人的第一个儿子从子宫带到他的新世界,过程相当顺利且毫无痛楚,说不定两人和孩子还觉得很开心。

柳巴蜜拉生产时很轻松,也不害怕,甚至很愉悦。孩子出生时,她没有发出痛苦的惨叫,而是用开心的叫声欢迎他。她亲手将孩子从水中抱起,将他拥入怀中。

拉多米尔用干净的水帮柳巴蜜拉洗身体并将她擦干时,一直想要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想跪在她的面前。柳巴蜜拉笑着与宝贝儿子盖着被单躺下时,他跪了下来,小声且诚恳地说:
「谢谢妳,柳巴蜜拉。妳创造出来了,妳是女神,有能力让美梦成真。」
「是我们共同创造的,拉多米尔。」柳巴蜜拉面带微笑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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